沈彦泊刚转身走开,她就顺势往宋亦身边一坐,替她挡掉四周乱瞟的目光。
正巧瞧见宋亦抬手把一缕碎撩到耳后,耳垂上那颗小钻一闪,光亮得晃眼。
懂行的人扫一眼,心里就掂量出分量了。
钻石切工标准,火彩清晰,底托是铂金。
单看成色与大小,就知道不是普通渠道能轻易配齐的东西。
陶栖玥撇了撇嘴。
“哟,这阵子真阔起来了哈?”
豪车开着,别墅住着。
连耳朵上这点玩意儿都够别人半年工资。
宋亦扬了扬眉毛,“说不定啊……我本来就是个隐形富婆?”
“……”
陶栖玥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酸味直冲天灵盖,偏偏话是掏心窝子的。
“收敛点呗,又不吃亏!”
宋亦眨眨眼,笑了。
端起杯子碰了下她的杯沿。
“听你的,今晚破例,神坛不爬了,架子也不端了。”
陶栖玥眼睛一下子睁圆。
“哎?”
可当着宋亦的面,还得强撑面子,下巴一抬,嘴巴一噘。
“本来真不想喝……但看在你份上,勉为其难抿一口。”
“成。”
散场后,她手机一锁,谁也不回,谁也不约。
陶栖玥打小喜欢沈彦泊。
而沈彦泊跟宋亦,从小一块长大,俩人亲得像一个人。
沈彦泊摔断腿那回,宋亦在医院守了四十八小时,没合过眼。
光这一点,就够她对宋亦横挑鼻子竖挑眼。
要不是当初在熙龙湾那场乱仗里并肩躲子弹,又亲眼看着陆三爷带人收拾走狗彪z她可能这辈子都懒得跟宋亦多说一句。
那天生死关头,宋亦硬是把她拽进墙角、拿背挡飞溅的玻璃碴子……
她才信。这人真会护人,不是摆样子。
更让她刮目相看的是,宋亦压根不是不会玩,是懒得玩。
烟,抽得稳;酒,灌得准。
刚才还笑呵呵跟起哄的人碰杯,半点不含糊。
陶栖玥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盯的,全是宋亦的壳。
眼看聚会快收摊了,蓝湛浩和沈彦泊还没影儿。
宋亦腿都坐麻了,起身就想往外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