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才太专注画面加载,下意识就说漏了嘴。
总不能说自己当初在学校无聊,偷偷摸摸靠这玩意看他在家干啥吧?
看他低着头摸鼻子,一脸做贼心虚。
陆宴舟冷哼一声:“你偷看过我?”
“说得那么难听干嘛。”
宋亦小声嘀咕。
这时监控画面终于弹出。
满屋狼藉直接撞进眼里。
这不是简单的闯入,而是彻底的搜查和破坏。
摄像头藏在老式灯罩内部,位置隐蔽,还能自动旋转,36o度无死角。
可现在,它转都转不过来,镜头里全是混混砸东西的暴行。
笔记本被狠狠踩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书本撒得满地都是,就连她特意从国外带回的挂画也被砸得稀烂。
墙边的储物柜门大敞,里面的文件夹、笔记、相框全部被扯出来。
这些人根本不像来找东西的贼,倒像专门来拆家的,下手又狠又绝。
抽屉直接被整个拽出来。
木板边缘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里面衣物全倒出来,袜子、内衣、围巾混在一起。
宋亦死死咬住嘴唇,手里的手机都快被她攥出裂痕了。
要是刚才没上陆宴舟的车,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根本不敢往下想。
画面里的人影晃动,说话的声音嘈杂混乱。
镜头不稳,时而对准天花板,时而扫过满地狼藉。
最后定格在那张被烟头烫坏的床单上。
她亲眼看见那个黄毛把烟屁股扔在她床上。
他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手指捏住枕套的一角,在脸上来回摩擦。
那人不但没收敛,反而出怪叫,翻身压上去。
那可是她住了四年多的地盘……
全是她一点点攒起来的安心角落。
现在倒好,全被人当成垃圾场折腾。
她气得眼眶直热,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眼泪哗地就冲出来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她想关掉视频,手指却迟迟按不下去。
说真的,让她吞玻璃渣都不会比这更难受。
“监控已经断了。”
陆宴舟根本不用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