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一愣,随即冷笑。
“还是说,你觉得女人非得穿裙子才算陪男人出场?”
他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下巴。
“我说大小姐,你是不是真不知道自己长这样,对男人多要命?”
“你明明清楚周卓谦什么货色,还往上凑!”
她被他突然炸毛吓得心跳一停。
手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本能想推开他,动作却只做了一半。
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灼热。
“你松手!陆宴舟你抽什么风!”
“我抽风?”
“我看是你疯了吧?谁红你就朝谁笑,谁伸手你就跟着走,是不?”
“先是吴轩易,现在轮到周卓谦,下一个是谁?我哥?刚才他不还牵着你,介绍给我大哥认识了?”
“我就想问一句,那我呢?我陆宴舟,连个备胎都不配当?”
这些天攒着的委屈和累一下子全涌上来。
她指甲掐进掌心,忽然不想再忍了。
反正早就撕破脸了,何必再装相安无事?
“这答案很重要吗!”
“我和谁走近,和谁说话,跟三爷你有个屁关系!你到底算我哪门子人!”
这话一出,直接点爆了火药桶。
“算你哪门子人?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口!”
陆宴舟最后那点忍耐彻底碎了。
眼底一片猩红,脖子上的筋暴起。
他不再管她怎么挣扎,一手将她两只手拧到背后。
“陆宴舟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宋亦的眼泪一下子冒出来,滚烫地滑过脸颊。
她想骂他个狗血淋头,把这些年憋着的怨气全吼出来。
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一把扣住后脑。
说实话,要不是她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他至于每次都垫底吗?
不就是图钱图资源想往上爬吗?
他给得起!
什么都能给她!
当初怎么就不肯先来找他!
他能提供的远比那些人多得多。
可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她宁愿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
他气宋亦,气她自以为是,气她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些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忠诚。
只会在有利可图时笑脸相迎,一旦形势不利便四散而去。
而她还要硬撑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