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勾结外敌、图谋不轨,已被锁进大理寺大牢!我们专程来搜赃证!”
丁远东咧嘴一笑,又朝地上啐了一口:“这话再说一遍,我可不嫌累!”
楚珩之瞳孔一缩。
不对劲。
朝歌明明说,动手是五天后……怎么提前了?
他起身站到母亲身前。
他声音低沉平稳,一字一顿:“敢问,圣旨带了吗?”
“圣旨?在这儿!”
丁远东从怀里抽出一卷明黄绸轴,手臂一扬,将宣纸抖开。
“楚珩之,还不跪接?”
楚珩之目光飞快扫过字迹和印鉴,确认无误,双膝一屈,跪得干脆利落。
国公夫人腿一软,身子晃了两晃,跟着跪下,身子抖个不停。
丁远东念完旨意,跟朝歌说的分毫不差。
镇国公通敌坐实,即刻拘押,府邸封查,所有文书器物,全数清点入册。
话音一落,他胳膊一挥:“搜!”
士兵们立刻撒开,在四周翻箱倒柜。
国公夫人急火攻心,刚要冲上去拦,手腕就被楚珩之一把拉住。
“娘,别动。”
他声音低得只够她听见,眼睛却像两把快刀,刮过每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士兵抱着个木盒子,一路小跑冲了出来,胸口起伏剧烈。
“大人!找着了!”
丁远东接过盒子,一掀开,只见里头码着几封信,还有几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
“楚珩之,你还想狡辩?”
丁远东拿出那封密信,脚往前踏了两步。
他嗓音拔高:“这可是从你爹书房墙缝里找出来的。”
“这是写给敌人的密信,连边关布防的具体情况都被清清楚楚记录在上,证据确凿!”
楚珩之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太顺了。
行动是如此的迅,证据的出现也是如此的巧合。
他语气凝重开口道,“我要面圣。”
“面圣?”
丁远东一愣,眉毛猛地一拧,随即仰头大笑。
“等你跪在大理寺堂上,自然能见到皇上。”
“来人啊,把楚珩之给我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