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眼皮直跳,额角立马渗出一层湿汗。
瞧着那架势,好像真摔得不轻。
“娘娘!”
“和乐!”
几道声音猛地炸开!
楚珩之和苏怀逸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从船舱里箭步冲出来,三两步就挤到了两人面前。
宫人手忙脚乱先扶起了慧妃。
“娘娘,您可还好?”
慧妃晃了晃脑袋,没应声,反倒转头盯住朝歌。
“本宫没事儿,快去瞧和乐郡主!”
这姑娘眼下可是顶顶要紧的人,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朝歌倒在地上,肩膀微抖,像被人抽空了力气。
苏怀逸伸手去托朝歌,声音颤:“和乐!哪儿疼?快说!”
朝歌慢慢掀开眼帘。额头全是细汗,却硬是扯出个笑,轻轻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说完借着他胳膊使力,慢慢站直了。
楚珩之冷眼一扫,正好撞见她眼底那点没藏住的光亮。
心里立刻有了数。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
再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甲板。
几处灰扑扑的油痕,正落在甲板缝里,泛着点光。
“有人洒了油!”
他嗓音低沉,一字一顿。
话音刚落,周遭霎时静了一瞬。
慧妃刚缓过神,听见这话脸一下子拉长了。
她抬手扶了扶簪子,转向身旁内侍:“传太医!给郡主仔细看看!”
“再把整条船封死!谁也不准进出!”
“给我挨个查,到底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在本宫眼皮底下搞鬼!”
柳桂姗心头一紧,后脖颈嗖嗖冒凉气。
她掐准了朝歌会从哪条路走上甲板,却压根没想到慧妃会一道儿跟着出来!
要是露馅,司琴被揪出来……不,不会的……绝不会!
她咬着嘴唇压住心跳。
油瓶子早被司琴扔湖里去了,捞都捞不回来,谁能抓到把柄?
太医来号完脉,只说郡主受了惊,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好的。
他收起银针匣,拱手退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