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却装出惊讶,睁大眼睛。
“小姐怎么突然这么说?小公爷昨儿还特意嘱咐我,让您每顿药都要验清楚,生怕有人动您的胎气,这不是心疼您和孩子吗?”
“哼,都是做样子。”
柳桂姗咬着嘴唇,指节白。
“你也看不见,他晚上总找理由不来我屋里,推说议事、练功、看折子,哪有那么多事?昨儿我说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就睡着了……根本不是困,是故意躲我!”
朝歌目光一闪,垂下了眼。
楚珩之昨晚封了柳桂姗的睡穴?
看来他在她身上,压根就没起什么心思。
“说不定是小公爷怕动了胎气呢。”
朝歌轻声说。
“太医不是交代过,前三个月最要紧,不能大意。小公爷这么做,也是为小姐和孩子考虑。”
柳桂姗轻轻摇头。
“不是因为这个。他最近总像藏着事,心不在焉的。我看他眼神,总是飘的,话也不多,跟以前不一样。”
她转头盯着朝歌,忽然开口。
“你平日里在外面跑动多,有没有听说……我相公最近去了些什么古怪地方?”
这是在疑心楚珩之在外头有人了?
朝歌心里暗笑,脸上却慌得不行,连忙摆手。
“小姐可别瞎想,小公爷待您那是真心实意,哪儿会去那些脏地儿?您真是想多了。再说了,府里耳目这么多,若有动静,奴婢早就听见风声了。”
柳桂姗叹了口气。
“你说,我当初选他,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想想,秦妄和苏怀逸也不差。尤其是秦妄,我以前见过他练剑,身板硬朗,气势十足,男人味十足。”
“可小姐,您现在有身子了呀。”
朝歌眨了眨眼,低头整理袖口。
柳桂姗瞪了她一下。
“咱们私下聊聊嘛,我又没说真要去找他们。”
朝歌忙低头。
“是奴婢嘴笨。”
柳桂姗拉着她的手,又问。
“你之前说,苏小世子虽耐久,但太软绵绵的,没劲儿,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动作太温吞,像端茶送水似的,一点火花都没有。”
朝歌撇嘴。
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显出几分厌烦。
柳桂姗点点头。
确实,太斯文也提不起兴致。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出身清贵的小公子。
衣冠楚楚,举止有礼,连亲近人都要先点香焚烛,讲究得过了头。
她接着问。
“那秦小将军呢?看着壮实,你怎么说他是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