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犯错,或许还能遮掩过去。
可牵扯到这种禁物,便是杀身之祸。
她立刻看向丁彦,语气恳切。
“丁护卫,菱歌好歹是少夫人陪嫁丫鬟,能不能由老奴带回,交给少夫人落?”
丁彦面不改色。
“袁嬷嬷,任何人不得近前。请您让开。”
“可她……”
袁嬷嬷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菱歌出一声古怪的呜咽。
她转头一看,菱歌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那药效开始作了。
“这是命令。”
丁彦声音冷了下来。
随即用力一扯菱歌,将其整个提起。
袁嬷嬷望着菱歌的脸,又看了一下丁彦铁石般的神情,终究松开了手。
她知道再坚持也没有意义。
丁彦是小公爷亲自提拔的心腹,向来只听一人号令。
今日之事,恐怕早已出她能插手的范围。
丁彦不再多言,拽着嚎哭不止的菱歌,一步步走向柴房深处。
柴房位于府邸西北角,平日堆放废木柴草,少有人至。
常用来临时拘禁犯错下人。
袁嬷嬷僵在原地,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脊背。
菱歌用了那玩意儿……要是让小姐知道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脑海里就浮现出柳桂姗那张冰冷的脸。
不行!
她必须赶在消息扩散之前找到源头。
是谁给菱歌的药?谁让她去送汤?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这些都必须尽快查清,否则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她猛地转身,慌里慌张朝丫鬟住的偏院冲去。
丫鬟院子。
这里是所有未婚女婢的居所,一共六间房,住着二十多人。
此刻大多人在做晚饭前的杂务。
袁嬷嬷在屋子中间来回走动,急得满头大汗。
这死丫头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
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就算了,偏偏还撞到小公爷枪口上?
她越想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小公爷素来厌恶风月纠缠,最恨下人不清不楚。
菱歌就算真想攀高枝,也不该选这种方式。
正焦心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朝歌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件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