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婆子蹲下身查看钰歌的脸,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伤……可不轻。”
钰歌一瞧见朝歌,眼睛顿时红了。
她挣起半个身子,双手直扑朝歌的衣襟。
“是你干的!就是你下的手!你还装什么好人!”
“你趁我不在动了药膏!那是我要抹的养肤膏!你怎么敢换!你怎么敢!”
婆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摁住。
钰歌痛呼一声,肩关节出咔的一声轻响。
她的左臂完全失去知觉,整个人被按趴在地。
婆子膝盖顶在她腰窝处,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婆子上前用麻绳绑住她的手腕,绕过背后系紧。
钰歌还在拼命蹬腿,喉咙里吼出尖利的声音。
“恶毒东西!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我要扒了你的皮!”
她扭头瞪着朝歌,眼白布满血丝。
“你说那膏药是特制的!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就是为了毁我容貌!”
朝歌往后退了半步,整了整袖口。
目光落在钰歌身上,却没有半分怜悯。
“塞住她的嘴!别让这鬼叫吵醒了主屋的人!”
说完转身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旁边一个丫鬟立马拿块破布塞进她嘴里。
布条卡在她口腔深处,引起一阵剧烈干呕。
“呜呜呜!”
钰歌的眼球几乎凸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朝歌侧头对身边的丫鬟绿阑低语一句。
“去书房找小公爷和少夫人,就说丫鬟房出了大事,请他们马上过来压场子。”
绿阑一点头,转身撒腿就跑。
而此时,书房还亮着灯。
楚珩之坐在案前翻一堆文书,眉头一直没松开。
偶尔停下写几个字,随即继续翻阅。
柳桂姗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语气软得能滴出水。
“夫君,天都这么晚了,喝口补汤暖暖身子,也该歇下了。”
楚珩之手中动作未停,视线始终停留在密信上。
“放桌上吧,我待会儿喝。”
他说完这句,翻过最后一页,与其他信件归拢在一起。
拿起旁边的小刀裁开另一封未拆的信封。
柳桂姗唇角的笑容勉强维持着,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满。
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