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噌地站起来,二话不说直冲过去。
钰歌已经被放下来了,正靠在床沿上喘气。
瞧见这一幕,嘴角悄悄往上一扯。
朝歌啊朝歌,看你这回能不能躲过去。
她盯着朝歌的侧脸,期待她露出一丝慌乱。
菱歌几步跨到她面前,双手往腰上一卡。
“朝歌!你……”
话还没说完,朝歌从怀里摸出个白瓷小盒子。
“哎呀,正好找你呢。”
她笑眯眯递上去。
“这是我在清圆斋特地挑的玉肌膏,说是擦了消肿不留印,最顶用了。”
“你脸上这几道伤得多心疼人呐,要是结了疤,以后怎么在小姐面前伺候?”
菱歌一愣,满肚子的质问瞬间漏了气。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小盒,声音都弱了几分。
“这……是给我买的?”
“可不是嘛!快打开闻闻,香得很。”
朝歌一边说一边拧开盖子。
菱歌顺着望去。
里头膏子白白净净,一股子清幽药味飘出来。
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对了,”
朝歌眨眨眼。
“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
菱歌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没……没什么事。谢谢姐姐了。”
她捏着瓷盒坐回去,宝贝似的捧在怀里。
脸上的怒意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钰歌看得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木头,一罐药就收得服服帖帖!
可瞥见那小盒,再想想自己又疼又烧的脸,她心里又酸又痒。
钰歌咽了口干沫,硬着头皮凑近朝歌,声音压得低低的。
“朝歌姐,那玉肌膏……还有没有多余的?瞧瞧我这脸这手,也蹭破了好几处。”
朝歌斜她一眼,语调不咸不淡。
“就那么一盒,清圆斋出的,每月才供一批。”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挑剔。
“菱歌皮嫩,划个印子都留痕,你肤色厚实些,晾两天就结痂了,不用那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