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时不敢再哼半声。
嘴唇颤抖着闭紧,只敢低低抽气。
屋里只剩巴掌声此起彼伏,还有两人压抑的抽泣。
蓉歌缩在角落,把头埋进膝盖里,双手紧紧抱住小腿。
朝歌垂着眼,神情恭顺,心下却冷冷一笑。
楚珩之本就爱说些轻佻话哄丫鬟开心。
背地里议论哪个丫头身子结实能生养,再平常不过。
何嬷嬷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跑去当面问姑爷。
二十下打完。
菱歌和钰歌的脸肿得像面馒头。
皮肤通红烫,碰都不敢碰,只能僵着脸低头跪着。
何嬷嬷环视一圈。
“私下动手,这就是样子!都给我刻进脑子里!”
朝歌轻声应道,“是,奴婢谨记嬷嬷教训。”
蓉歌愣了愣,回过神来赶紧跟着小声答应。
“奴婢一定听嬷嬷的话。”
何嬷嬷这才哼了一声,提着灯笼,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慢悠悠走了。
门被关上。
菱歌和钰歌捂着脸,火辣辣地疼,眼里的怨气直往朝歌身上扎。
朝歌慢慢抬起头,挨个扫了她们一眼。
她走到大通铺前,伸手就把钰歌的厚被褥一把拽了出来,往自己那张小床底下垫了去。
钰歌登时就炸了。
“你疯啦?你的被子是菱歌弄湿的,抢我的干嘛!”
她当然清楚是谁干的。
可钰歌也没安好心。
昨晚煽风点火的时候比谁都积极,现在倒装起清白人来了?
朝歌眨巴两下眼睛,一脸无辜。
“真不是你吗?钰歌姐姐平时最宽宏大量了,怎么会藏私呢?”
菱歌心里虚,赶紧接话。
“对啊对啊,我哪敢动她的东西,朝歌你别冤枉好人。”
“嗯。”
朝歌点头,“我相信你。”
转头又笑眯眯地冲钰歌开口。
“钰歌姐,反正你这被子又宽又厚,借我盖一晚,咱们姐妹同甘共苦嘛。夜里这么冷,你也知道我不爱盖薄被,万一冻着了,明天还要挨何嬷嬷的骂。”
说完不等她反应,直接把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
她动作利索,手脚麻利地往里一钻,顺手还把边角掖紧了。
“你——”
钰歌气得扑上来拉,扯了好几下都没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