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胆子大,心思还黑。
“你是说,很快就有丫头想上床?然后你们小姐,会弄死那个不知死活的?”
他语气微冷,眼神却有了几分兴趣。
朝歌点点头。
“嗯,有些人啊,总以为爬上去了就是天大的福分,其实不过是替别人去试刀。”
“你不拦着点?好歹一起过来的。”
楚珩之语气带了几分好奇,靠向椅背。
朝歌轻轻一笑,唇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天要下雨,娘要改嫁,人想作死。
“这三样,谁都拉不住。”
楚珩之:……
这丫头,嘴真能编。
圆房那晚,她就靠一张嘴缠了他半个多时辰。
说什么男人不行反而是福气,鼓动他联手演戏,算计柳家小姐。
说他若是顺势装病,反而能让柳家人轻视。
趁机安插眼线,掌控府中动静。
柳家那帮人渣,他早就看不顺眼。
仗着姻亲关系横行霸道,侵吞田产。
可他从没想过拿婚事当刀子去割他们。
那太冒险,也太显眼。
可她偏偏把这事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仿佛骗一个女人,毁一段婚姻,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怪就怪,她胡说八道半个晚上,他竟鬼迷心窍点头应了。
结果一个谎撒出去,往后天天得编新谎去补。
他得假装夜夜疲惫,晨起无神。
得让药炉整日冒着苦味的烟气。
还得纵容她在外散布流言,说小公爷身子虚,需静养三年。
每次柳桂姗凑上来,他不得不装模作样应付的时候,
他都想把这丫头掐死在床上。
偏她还能笑盈盈地递帕子,低声劝他保重身体。
“罢了,起来吧。”
楚珩之松开手,指尖从袖中滑出一块汗湿的帕子。
朝歌松了口气,扶着腿站起来。
“若没什么别的事,奴婢先走了,待久了,容易惹人起疑。隔壁屋里的灯还亮着,蓉歌最爱多管闲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