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年轻人中,万俟炎也算是半个领袖。
乌泊将那根宝贝烟杆塞到怀中,身子自然朝前一倾,“新王悬而未定,我们让的不多。”
唉。
又是一声叹息,尽显苍老。
老东西。
万俟炎脸上挂起熟悉的微笑,口中丝毫不客气,“你们老了,就不用吃吗?”
老则老矣,比不过倚老卖老。
唉哟。
万俟炎捂住手腕,面上露出难耐之色,眯着一双眼睛打量,“巫老上回给我治的,如今还痛。”
痛是假的,医术不精,该让。
乌泊嘴角抽动,倒吸一口气,“三个月,你这是医闹!”
年轻人,不讲道理。
罢了罢了。
“种子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们要两成。”乌泊一只手捂在心口,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指头。
他让了。
万俟炎眼珠一转,甩了甩手,“一成。”
什么都不干,还想要两成。
白日做梦呢?
嗖——
万俟炎听到声音,直接蹲在石头上。一颗小石子砸到他蹲着的石头,抬眼一看,竟找不到人影。
跟他玩阴的,真是够了!
他抓起那颗石子,狠狠朝上空一抛,“一成,不让。”
老东西们气不过,就想吓唬人。
这样的把戏,万俟炎见得够多了,也受得够多了。
咚。
石子落地,砸出浅浅的坑。
“两成。”巫老撇撇嘴,按住乌泊肩膀,从后面冒出来。
哗啦。
越重云站起来,三五步走过去,拱了拱手。
“族老,我们不种粮食,种些药材。”她将话挑明,甚至显得有几分急切。
…
“一成,供给我。”
乌泊推开巫老的手,甚至还拍了拍肩膀。
一成草药,足够他们头疼脑热了。
万俟炎叹气,半推半就答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