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三人一路跑得急,不白冲在最前面,没有带着人就撒丫子跑,冲得最是撒欢。毕竟珠琶有人照顾,一匹马又能想到什么?
“云,慢一点。”万俟燕单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护住怀中的珠琶,手臂斜斜抱着防止人摔下去。
这活怎么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啪。
越重云空出一只手狠拍自己的袖子,一声类似于鞭子的炸响,吓得珍珠撒开蹄子狂奔。
“我先把不白送下去,你快点。”
果然要吓唬吓唬,才会比先前跑得更快。
珠琶的办法真好用。
哒哒!
“驾!”
越重云低着头,眼中却难掩笑意,弯弯的眼睛勾勒出山下的营地。她的脑袋不自觉向下低,手肘轻轻触碰珍珠的脖颈,珍珠也跟着放慢了度,马蹄几乎是一声接着一声,简直就是散步。
哒。
几道白烟交织在一起,紧紧缠着。
还是热乎的?
“嫂嫂!”万俟河高喊一声,手里捧着木碗,热气腾腾的。
哒。
珍珠停住脚步,越重云还坐在马上。
她缓缓松开手中的缰绳,转动脑袋,“戈呢?”
万俟戈,又去哪儿了?
咳咳。
万俟河干笑一声,双手捧起手中的热汤,“嫂嫂喝汤。”
不正面回答,就是有鬼。
越重云了然,缰绳在手上缠了一圈,“阿婆,我的人呢?”
咚!
阿婆手杖一敲,浑浊的双眼搭配弯曲的脊背,鬓边还有不知何时蹭上去的白,一边重一边轻的十分不自然。她的一只手抚摸着所谓的白,又往下按了按,按下的那处也跟着白了些。
一副虚假的老态龙钟,可比真老了更难。
她拧着眉,目光转向锅中搅动的肉汤,“屋帐里,刚下山就下来吧。”
一点规矩都没有。
果然和万俟戈一个样,散养的羊羔子。
咚咚!
呼呼…
“珠琶呢!”万俟寒是从坡上跑下来的,整个人蹲在地上,止不住的粗喘,“她昨夜突然不见了!”
他手掌颤抖,直接贴在地上,试图这样清醒过来。
真是痴情人。
可惜也是负心人。
“我不知道。”
越重云拍拍珍珠,一人一马走到屋帐旁,她紧紧抓着缰绳落了地,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都没有现,任由着风狠狠吹在上面。
“疼吗?”万俟戈探出个小脑袋,烤得热乎乎的双手伸出来,“公主,不怕了。”
不怕雪山,我的王妃。
呼~
越重云看着眼前为自己吹气暖手的孩子,并没有抽开自己的手,“你去哪儿了?”
狩猎是男女分开的,但本身就在一个猎场上,不可避免会见到。
万俟戈摇了摇头,轻轻地吹气,“公主,外头冷。”
有话进来说。
“好。”
越重云遥遥朝着雪山一望,果然看到不白跟着桑桑跑,怪不得自己刚刚感觉后面没什么动静,原来是早跑了。
人和人之间,还不如马和马之间亲近。
噼啪!
“公主在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