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陈阳一帮外来的,没背景,没靠山,除了手狠一点儿,也没别的了。
要是这回还没看明白咋回事儿,等旧厂街一拆,他有信心,最多两个回合,陈阳一伙人也就撑不住了。
到时候,丁香湖的工程收入囊中,再傍上杨局,那以后沈y的拆迁工程,地产行业,绝对有他们哥儿仨的一席之地。
“哎,老三呢?这好几天了也没见着人。”秦万春拿起烟点了一根儿,随口问道。
“初三那天儿就走了,上北J了,说有个朋友得病了还是咋的,他陪着去看看。”
“啥病啊?还非得上北J看,不知道马上要开始忙了么?”
“等下我给打个电话,让他抓紧时间回来。”
……
隔天,初七。
雷雷和方响俩人买了今天的机票,下午到。
今天市区里哪哪儿都开门了,陈阳原本打算晚上找个好点的地方,吃一顿,完了请大伙儿整个一条龙。
结果中午刚吃完饭,就接到了老歪的电话。
对方说今天下午就回沈y了,约他晚上吃饭。
这事儿一早都合计上了,陈阳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乎,就把地方定在了金世纪。
晚上六点,金世纪三楼。
陈阳先把军儿,乐乐,雷雷等人安排了一桌。
接着他和大伟,马三去了隔壁。
刚坐下没一会儿,二民和吴海也进来了。
当然,是陈阳提前打电话约过来的。
主要是通过二民认识的老歪,给人喊过来一起吃顿饭,不犯毛病。
再一个,他还打算晚一点儿跟二民坐一坐,合计合计后边的事儿。
闲扯了十几分钟,临近六点半。
包厢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餐饮部经理探进脑袋冲吴海说道:“吴总,客人到了。”
紧接着,陈阳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白貂的中年男人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这不由让屋里的众人都愣了。
大老爷们儿穿个白貂儿,也没啥,可关键是穿白貂的人,实在是太黑了。
猛一瞅,就好像那烧火棍裹了一圈儿卫生纸,太具有对比性了。
“这是老歪?”陈阳低声朝二民问道。
“好…好像是吧。”二民也有些不敢确定。
主要是之前他见对方的时候,也没这么黑啊。
这时候,穿白貂的中年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
“瞅啥呢?二民子,不认识了?”
“哎呦,还真是你啊,四哥,这一身行头整的,我还真是没认出来,老长时间没见了,咋感觉变黑了?”二民赶忙迎了上去。
“嗨,可别提了,过年前上泰国溜达一圈儿,也是信了一老和尚的邪,说我身体里有啥毒素,给我抹了一层药膏,完了有没有效果我不清楚,但这逼玩意儿出色儿,就好像掉染缸似的,洗都洗不掉,给我整的成他妈黑了,如果不是跟陈阳兄弟约好了,我高低都不能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特么外国人呢,就连我媳妇儿都埋汰我,说每天一睁眼,就好像根儿驴鞭搁旁边儿躺着,老闹心了。”
“噗呲~”马三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跟着其他人也憋不住了,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老歪这一出场,太能整景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