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啥要晚几天?”马三不解的问道。
几人原定的是初七,也就是后天,丁香湖拆迁工程就要复工了。
可现在眼瞅着马上到日子,却推迟了?
要知道第一奖励进度的期限是三月份,如今都二月了,时间上非常紧张。
“不会太晚,最多两三天,主要我还有点儿别的安排,具体啥原因,等回头敲定了我再跟你们说。”
“啊,你心里有数儿就行,不讨论了,喝酒吧。”
……
隔天上午九点多。
马三,军儿,以及沈放还有郝晓梅正搁办公室里核对账目,交接工作。
突然,后勤刘哥跑了上来。
“马总,环保局的人过来了,说要见你。”
马三不由愣住了。
环保局过来,除了找茬儿也没别的了。
难不成是过年前没表示明白?
“军儿,我们前年上北J那会儿,各路衙门你都打点了?”
“必须打点了,我又不是吃干饭的,这点事儿还能整不明白么?”
早在他们刚接手煤厂那会儿,就从二民那块儿把环保,安监,消防,以及工商,煤管等各部门的朋友都接触了接触。
而过年之前,军儿更是拎着礼品都挨个儿过了一遍,没出一点纰漏。
“卧槽?那他们来干鸡毛?”马三更不明白了。
既然都打点了,那没道理赶着开工第一天就过来找茬儿啊?
“先下去看看。”
说罢,马三和军儿便跟着刘哥下了楼。
刚出楼道门,离老远就看到几个穿制服的在煤堆那块儿转悠。
他们三人赶忙小跑着奔了过去。
离近后,马三见有一个队长模样的正指指点点的指挥下边的俩人拍照记录。
他果然掏出烟,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领导,来,抽烟。”
队长回头看了马三一眼,也没有接烟,态度冷淡的问道:“你就是煤厂负责人?”
“是我,这是咋了,哪儿有毛病啊?”马三见热脸贴了冷屁股,把烟收了回来。
“哼~哪儿有毛病你自己不知道啊?”
“有毛病我改就完了,走吧,咱上办公室聊,这块儿黑不拉几的,都是煤渣子……”
“你也知道都是煤渣子啊?那煤堆上边儿为啥不盖防尘网,不洒水呢?你瞅瞅,风一吹,都是黑灰,你知不知道这叫扬尘污染?”
一听这话,马三顿时就在心里骂娘了。
就附近这几个煤厂,哪个他妈能做到防尘网全覆盖?又有谁大冬天洒水的,这么冷的天儿,洒完就结冰,车上去指定打滑,工人都不敢干。
现在对方拿这说事儿,可不就是没茬儿硬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