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k打底,这把牌在同花里都算是大的。
秦万祥在看过牌后,也觉得没什么悬念了。
那景行闷牌,撞上同花儿,赢的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哎呀卧槽!同花儿啊,不好赢了。”那景行出感叹,把半截烟叼在嘴里,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扑克牌。
马三和陈阳忍不住凑上去观瞧。
梅花a打头,牌面儿不错。
那景行捂着两边,慢慢往后搓,花色渐渐显露黑底,依旧是梅花。
“有希望。”马三撅着嘴,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的紧张。
“你倒是快点啊,太磨叽了!”魏宏不耐烦的催促道。
“来了!”那景行喊了一声,将第三张牌用力搓开,将牌甩在了桌上。
三张都是梅花,a,3,5,同花。
待看到那景行的牌后,秦万祥,李经理,包括后边站着的服务员和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竟然赢了?
玩扎金花,同花碰同花倒不稀奇。
但闷牌闷出一把同花就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最关键的是秦魏宏是k打头,而那景行是a打头,只大一点儿,赢的悬之又悬。
再结合那景行一个劲儿闷,硬刚的玩儿法,任谁都感觉这里头有猫腻。
魏宏有些难以接受,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指着那景行鼻子骂道“你他妈是不提前看牌了?我艹…”
“哎哎哎,闭了。”那景行抬手打断,紧盯着满脸怒意的魏宏说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自打牌了,我手都没往桌上放,咋的我有透视眼啊,能提前看着牌?”
“那就是你牌时候动手脚了!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巧?”
“不是,你小孩儿啊,没玩过咋的?别说同花儿碰同花儿了,豹子对豹子都正常,再说了,牌前秦二哥不切牌了么,你没瞅着啊?别整这出儿行么?合着就光兴你赢,别人不能赢呗?赢了就是耍诈玩赖了?”
那景行的口条还真不是盖的,一连串怼下来,魏宏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确实,刚才牌玩的时候也没逮着现行,现在都比牌了,再闹,就显得有点儿小孩儿了。
但魏宏从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何尝受过这种气,当即就不干了,开口威胁道“你行,你牛逼,咱往后看。”
“咋的?你还要给我杀了啊?”那景行也同样一步不让,掏出手机摁了两下,放在了桌上,“来,我开录音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我就不信没王法了,咋的?区长的儿子就有杀人执照啊?”
“我……”魏宏被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说什么,但一句都吐不出来。
“够了!”秦万祥脸色冷了下来,紧盯那景行问道“给我点面子行么?”
“你这话说的,我啥前儿不给面子了,我赢钱了,就说我整活儿有毛病,搁你身上你能受了啊?”
“那你搂钱就完了呗,吵吵啥玩意儿?”李经理也帮腔道。
“问题是人区长公子不让搂啊,我这不得先说明白么。”
秦万祥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火儿压下,冲魏宏说道“宏少,有输有赢正常,咱接着玩儿呗,要是钱不够,跟我说,我让人取点儿。”
“不用,我这儿有。”魏宏喘着粗气坐下,从身后的包里又掏出两捆放在了桌上。
“那我就搂钱了哈。”那景行换上一副笑面,站起身将桌上的钱一股脑的搂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