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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直播前夕 紧张与期待的交织(第1页)

天光刚亮,校舍的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尘。罗令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设备箱,肩头还沾着夜里没拍尽的露水。赵晓曼跟在他身后,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正低声和王二狗确认信号中继的位置。

教室里静得很,只有投影仪风扇出轻微的嗡鸣。屏幕忽明忽暗,像卡在某个不稳定的频率上。罗令放下箱子,没说话,弯腰插电源线,动作利落却透着一丝紧绷。他按下开关,画面闪了一下,随即黑了下去。

赵晓曼挂了电话走过来,看了眼电源接口:“老周说专线十分钟内接通,稳压器已经在路上。”

罗令点头,手指在投影仪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节奏短促。这动作不是习惯,是昨晚反复调试留下的条件反射。他拉开桌下抽屉,把备用u盘放进去,又顺手摸了下胸口——残玉贴着皮肤,温温的。

窗外传来脚步声,王二狗扛着竹竿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巡逻队的队员。他们没多问,直接开始搭棚架。油纸一张张铺开,钉在窗框外,遮住东边斜射进来的晨光。王二狗回头看了眼罗令:“雨要是再来,咱们也有个遮挡。”

罗令抬头:“谢了。”

“你说啥呢。”王二狗摆手,把对讲机挂在腰上,“昨儿晚上谁都没睡,不就为了今天?”

话音未落,教室后门又被推开。李国栋拄着拐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块布。他走到讲台前,慢慢展开,是一幅麻布门帘,边角有些磨损,但字迹清晰:青山不老,文脉长存。

“我爹办私塾那会儿挂的。”他说,“今天这事儿,该有个正经样子。”

罗令站起身,接过门帘,指尖碰到布面时顿了一下。麻线粗糙,绣痕深浅不一,能看出年岁,也看得出用心。他和赵晓曼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将门帘挂在后墙。钉子是老周带来的,敲进去时出清脆的一响。

随后陆续有人进来。张老五搬来一张老木案,摆在讲台中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书案,压得住场。李小柱提来一陶罐,插了几枝山菊,放在案角。没人指挥,也没人问要不要,一切像是早就定了的。

赵晓曼打开笔记本,重新检查直播平台的设置。网络信号条只有两格,她皱了下眉,切换到低码率模式,画面立刻稳定了些。她抬头看罗令:“能看清就行,声音清楚最重要。”

罗令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脚本,一页页翻着。纸页边缘已经被他捏得有些毛。他翻到第三页,停住,又倒回去重看第一段。赵晓曼注意到他指节微微白,走过去轻轻按了下他手背。

“你不是在求谁相信。”她说,“你是在还他们一段被遗忘的真相。”

罗令没抬头,但呼吸慢了一拍。

她没再说别的,只是把脚本轻轻抽走,换上打印好的流程表。“先走一遍流程,设备、画面、声音,一项一项过。别想着观众,就当是给村里的孩子讲课。”

罗令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门口。十几个孩子挤在门外,踮着脚往里看。小满手里攥着一张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村子,还有几道从地底升起的线。她看见罗令,急忙把画藏到背后,又忍不住探头。

赵晓曼朝他们招手:“进来吧,轻点。”

孩子们鱼贯而入,没说话,规规矩矩坐在前排。小满把画悄悄放在讲台边,抬头看罗令:“罗老师,我们画了古村的样子。”

罗令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画里的布局,竟和他梦中浮现的村落轮廓惊人相似,只是没有面孔,也没有名字。他把画轻轻放回桌上,点了下头:“画得对。”

赵晓曼打开摄像头,红灯亮起。她调整角度,确保讲台、门帘、木案都在画面内。麦克风测试音响起,她念了一段开场白,声音清晰。

“信号稳了。”王二狗在门口喊,“对讲机连上了村口基站,有情况随时能通。”

老周这时也到了,身后拖着一根粗电线。他把稳压器接上,插进插座。投影仪屏幕一闪,画面终于稳定下来,不再跳动。

“这下能撑两小时。”老周擦了把汗,“再久,就得换电机。”

赵晓曼把直播平台切回待机界面,确认推流地址无误。她转头看罗令:“还差什么?”

罗令低头看表,九点十七分。距离预定开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走到讲台前,把脚本摊开,开始逐条核对。说到石符纹样时,他拿起笔,在纸上画出三个符号,又对照资料本确认位置。赵晓曼在一旁记录,把补充内容标注在侧边空白处。

“铜铃那段。”他说,“得说明共振频率和土壤传导的关系,不然容易被人说成玄学。”

“我已经加了数据来源。”赵晓曼翻开文档,“引用的是省地质院的声波研究报告。”

罗令点头,继续往下看。翻到问答环节时,他停了一下,手指在“你是不是封建迷信”这个问题上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划掉,改成“如何解释阵法的科学依据”。

赵晓曼看着他改完,没说话,只是把新版本重新打印出来。纸张刚出炉,还带着微热。她递给罗令时,现他掌心有些湿。

“你不是一个人。”她低声说。

罗令抬头,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孩子们仰着的脸上。他们安静地坐着,手里抱着本子,像是准备听一堂最重要的课。

他慢慢把手从脚本上移开,贴在胸口,把残玉压住。那块玉贴着皮肤,不烫也不凉,只是沉。

“再试一遍。”他说。

赵晓曼启动流程,从开场白开始。罗令站到讲台前,声音起初有些干涩,说到石符起源时,渐渐平稳。他讲到先民如何利用地气标记水源,如何用声音稳定土层,语气像在解释一道习题,没有夸张,也没有煽动。

赵晓曼一边听,一边调整麦克风高度。她现罗令说到“守护”这个词时,顿了一下,像是怕它太重,又像是怕它太轻。

流程走到三分之二,她抬手示意暂停。

“你刚才说‘我们不是拦着考古队’,”她说,“但得补一句——我们反对的是打着考古旗号的盗掘。这话不说清楚,容易被曲解。”

罗令想了想:“加在第三段开头。”

她记下,重新整理段落。这时,小满悄悄走上来,把一张新画放在讲台边。画上是罗令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块玉,地下有光升起来。树根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座沉在土里的村子。

“我们信你。”小满小声说,“从你修好祠堂屋顶那天就开始信了。”

罗令看着那张画,很久没动。然后他轻轻点头,把画摆在脚本旁边。

赵晓曼重新启动流程。这一次,罗令的声音更稳了。他讲到李阿婆的儿子死在水库工地那年,讲到老周家祖坟碑文上的字,语气平静,却像在敲一面钟。

最后,画面定格在校对完成的直播界面。摄像头红灯持续亮着,屏幕显示“等待推流”。赵晓曼看了眼时间,十点四十三分。

她转头看罗令:“准备好了吗?”

罗令站在讲台前,手抚着残玉,目光沉静。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晓曼伸手,把麦克风往他方向微调了半寸。

教室外,青山如屏,风穿过竹林,扫过屋顶,落在窗台上那罐山菊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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