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国栋老叔祖传的工具,八百年前,先民就是用它画下地基图。”他说,“三天前,祠堂被烧,我们在灰烬里找到半张纸条。赵崇俨想让我们以为是王二狗干的。但他不知道,我们有更早的线索。”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那场火,不是意外。是蓄意纵火,目标是地契,是祠堂,是我们想守住的东西。”
弹幕安静了几秒。
“所以真的是有人放火?”
“之前网上传是村民自导自演,骗补助?”
“现在看不像啊。”
罗令继续说“火是夜里十一点半起的。王二狗在西卡口巡查,打卡记录可查。而赵崇俨,当天晚上十点,曾给手下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秒。内容我没录音,但我梦见了他说的话。”
他没展开,而是切换画面,播放一段合成音频——是他在梦中听到的片段,经过技术处理,模糊但可辨“……烧干净,别留地契。下一步按计划走。”
“这不是伪造。”他说,“这是记忆的还原。我每晚只能进入一次那种状态,看到的东西零碎,但足够拼出真相。”
弹幕开始分裂。
一边是质疑“又是梦?你当观众是傻子?”
另一边则反驳“监控、打卡、笔迹、疤痕,全对上了,你还觉得是编的?”
王二狗回到镜头前,喘着气“我告诉你,那晚我听见狗叫得不对劲,跑过来就看见窗户冒烟。罗老师冲进去救地契,手都烫伤了。你们说我们演?我们图什么?图被骂?图被烧?”
他抓起供桌上的一块烧黑木片,举到镜头前“看看这个!这是祖宗留下的东西!我们护它,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心安!”
罗令看着他,没打断。
等王二狗坐下,他才继续“接下来我要说的,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有些人,打着‘文化保护’的旗号,干的却是毁根掘脉的事。”
他调出最后一组对比图一张是赵崇俨在媒体上言的照片,背景写着“古建修复专家”;另一张是梦中影像还原的车内画面,他低头写字,神情阴沉。
“同一个名字,两种面孔。”罗令说,“他在台前讲传承,幕后却派人纵火、栽赃、封口。他以为我们是山里的泥腿子,不懂网络,不懂证据,不敢反抗。”
他直视镜头“但他错了。”
弹幕刷得慢了。
有人留言“突然觉得背脊凉。”
“这要是真的,太可怕了。”
“支持查到底。”
罗令把墨斗收好,从兜里掏出那块残玉,放在掌心,对着镜头亮了一下。玉片泛着微光,看不出特别。
“它不说话,但它记得。”他说,“八百年来,有人守,有人毁。今天,轮到我们说了算。”
屏幕右上角,人数突破八千。
突然,直播间再次弹出警告框。
“检测到大量异常举报,直播将于十秒后中断。”
罗令面不改色,手指一滑,将直播画面投屏到祠堂角落的旧电视上。电视屏幕闪烁两下,画面接续。
“封一个号,还有第二个。”他说,“封十个,我们有一百个村民。现在,全村都在看。”
赵晓曼站在他身侧,打开笔记本,念出一组时间线纵火时间、打卡记录、监控出入、纸条出现顺序。每一条都配上截图,清晰排列。
王二狗拿起手机,开始录制这段投屏画面,边录边说“我到抖音,到快手,到每一个能说话的地方。”
罗令最后看向镜头“你们可以删视频,可以封账号,但删不掉事实。烧过的祠堂还在,打卡记录还在,疤痕还在,梦里的画面还在。”
他停顿一秒,声音压低。
“而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八百年来,没人敢公开的真相。”
喜欢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请大家收藏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