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动。
罗令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残玉。它贴着皮肤,微微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赵晓曼已经调转镜头,对准后山方向。画面里,崖壁阴影下露出一块半埋的岩面,表面平整,隐约可见线条痕迹。
安德烈走上前,看了看罗令,又看了看那方向。他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罗令迈步往前走了一步。
王二狗抹了把汗,回头对孩子们说“快,把拓纸和刷子拿来!”
一个穿红鞋的小女孩转身就跑,辫子甩得飞快。她冲进老宅,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叠白纸,又抓起毛刷,再冲出来时差点被门槛绊倒。但她没停,一路奔向后山。
赵晓曼跟在罗令身后半步,设备稳稳举着。镜头里,阳光照在岩面边缘,一道细长的刻痕清晰可见,像是某种符号的起笔。
罗令在岩前蹲下,指尖刚触到石面,残玉忽然震了一下。
他停住。
岩面上的刻痕顺着指尖延伸,拐出一个弧度,又与另一道线交汇。那形状,他曾在梦中见过一次——不是完整的图,而是一个标记,出现在古村落图景的最外圈,靠近水道转弯处。
他缓缓抬头,望向山外。
古道蜿蜒,穿过林间,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阳光洒在石板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像一条静止的河。
赵晓曼轻声问“要现在拓吗?”
罗令没答。他从怀里取出残玉,轻轻放在岩面的起笔处。
玉面微光一闪,岩缝里浮出一道极淡的线,顺着刻痕延伸,没入地下。
小女孩抱着纸跑过来,跪在旁边,把毛刷递到罗令手里。
他接过刷子,手腕一沉,轻轻压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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