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她说,“他们在重复某个仪式。”
罗令的手指缓缓抚过残玉表面。温热感依旧,但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像是某种回应。
“账户不是终点。”他说,“是信标。”
“什么意思?”
“他留下账号,不是为了让我们取钱,是为了让我们顺着这条线,找到鼎的位置,找到当年没能运出去的真相。”罗令看着屏幕上的湖心岛标记,“每一次汇款,都是一次确认——东西还在,锁还在,门还没关。”
赵晓曼沉默片刻,忽然说“如果这个账户突然被注销,或者停止汇款,会生什么?”
“信号中断。”罗令说,“我们就会失去坐标。”
“那我们得让它继续运行。”赵晓曼打开手机,准备拨通国际银行查询热线,“至少在我们行动前,不能断。”
罗令却抬手制止。
“别动它。”他说,“现在我们是观察者,不是参与者。一旦我们接触账户,对方可能会察觉。”
“可我们总得做点什么。”
“我们已经做了。”罗令指着屏幕,“我们找到了路径。接下来,不是去改写它,是顺着它走到底。”
赵晓曼收起手机,重新看向电脑。资金图谱仍停留在最后的分支节点,那条通往海南的航运记录像一根细线,横跨半个地球。
“南海的船,苏黎世的鼎。”她低声说,“它们是同一批东西?”
罗令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族谱上那个小圆点上,指尖轻轻划过。
“曾祖父用尺子量的,从来就不只是尺寸。”他说,“他在校准时间。”
赵晓曼正要追问,电脑屏幕忽然闪烁了一下。
资金图谱自动刷新。
一条新的记录跳了出来。
【最近交易更新RhaFen账户于十五分钟前完成新一笔汇款,金额两万瑞郎,用途标注——“年度维护,含新藏品入库准备”】
赵晓曼猛地抬头。
“新藏品?”她声音绷紧,“他们要往里放东西?”
罗令盯着那行字,手指缓缓收紧。
“不是要放。”他低声说,“是已经找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将族谱的照片放大,曾祖父站在欧式门廊前,目光平静。
“他们以为锁住了历史。”他说,“其实历史一直在等。”
赵晓曼点开拍卖行官网的最新公告栏,准备查看是否有新展品预告。
页面加载完成。
一条未公开的内部通知浮现在后台缓存中,标题为“十一月特别展筹备——东方青铜系列,编号d-7”。
她截下图,转身看向罗令。
罗令正将残玉贴回胸口,布料覆盖的瞬间,那热度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
他抬起眼。
“准备联系论坛直播组。”他说,“我们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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