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站在教室讲台前,背后是投影幕布。他调出王二狗拍的照片,画面定格在那尊“青铜器”入土的瞬间。
“这是昨晚十一点二十七分,鹰嘴崖北坡。”他指着屏幕,“两位‘文物爱好者’正在‘现’一件‘汉代酒器’。”
弹幕瞬间刷屏。
“笑死,这都敢埋?”
“连夜造假?谁派来的?”
“罗老师,报警吗?”
罗令摇头,“我们不指名道姓。但想提醒某些人——考古不是儿戏。地层不会骗人,检测结果更不会。你们埋得再深,也瞒不过碳十四。”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这地方埋的是历史,不是赌注。谁想拿它当跳板赚钱,可以。但请先过得了科学这一关。”
弹幕越刷越快。
“有人急了。”
“伪造文物犯法吧?”
“支持罗老师,别让黑心开商毁了古迹。”
罗令关掉照片,重新调出陶片高清图,“我们继续讲真东西。刚才有观众问,为什么能确定这是驿站中枢?”
他放大“驿”字底部,“看这里,刻痕深处有二次磨损。说明这块陶片曾被长期使用,可能是门牌或界碑。而这种规制,只出现在官方驿所。”
正说着,手机又震了。王二狗来第二张照片那两人走了,土堆被踩平,但边缘露出一角铜绿。
罗令没急着展示。他继续讲釉面氧化层的形成机制,讲汉代陶工的刻字习惯,讲古道坡度与马帮通行的关系。直到直播结束前十分钟,他才把新照片放出来。
“这是他们离开后的现场。”他指着那抹铜绿,“建议有关部门去看看。如果真是文物,该挖;如果是假的——”他看着镜头,“也该查。”
弹幕停了一瞬,接着刷出“明早考古队到了直接挖那块地”“坐等打脸”。
赵晓曼收拾设备时,低声问“他们会收手吗?”
“不会。”罗令把手机收进衣袋,“但至少,现在是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王二狗晚上又巡了一趟。凌晨两点,他蹲在崖边石头后,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村外土路。车灯灭了,人没下车。他拍了车牌,给罗令。
罗令回宿舍时,把残玉放在枕边。他没再握着它,只是看了一眼。窗外风穿过树梢,出沙沙声。
他躺下,闭眼。明天考古队进村,第一件事是勘察鹰嘴崖北坡。他得早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王二狗来最后一条消息
“车走了,但土里那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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