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王二狗摇头,“该知道的,都在图里了。”
李国栋站起身,把拐杖靠在桌边。他从墙上取下那把永宁九年刻刀,放在图纸旁边。“这刀,从我太爷爷手里传下来。今天,它不再只属于李家。”
他走了。脚步慢,但没回头。
罗令坐在原位,手指抚过残玉。
梦没再来了。
不是中断,是结束了。
他知道,那八百年的图景已经走完,不再需要他去拼凑、去追问。它落地了,变成眼前这张图纸、这把刻刀、这个公开的档案。
赵晓曼收拾桌上的资料,动作轻。她把蜡烛吹灭,只留展台的投影还亮着。
“你觉得,它还会再响吗?”她问。
“不会了。”罗令说,“它完成了。”
她点头,没再问。走到门口时,铜铃轻响了一声。
王二狗还在直播。手机架在窗台上,镜头对着展台。画面里,火种纹的投影静静流转,像一条不会干涸的河。
罗令起身,把木箱收好,放回档案柜最底层。残玉贴身收着,没再拿出来。
他坐回展台前的椅子,盯着投影看。
光痕稳定,不再变化。
他知道,从今往后,不再是他带着梦走,而是他带着技艺走。
赵晓曼在教室整理档案,听见铜铃又响了一次。她抬头望向文化站方向,笑了。
王二狗的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直播观看人数跳到三百万。他没看数据,只是把镜头调低一点,对准展台上的图纸。
罗令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在火种纹的起笔处。
那一转,定心。
二转,定气。
三转,定命。
他伸手,轻轻按在展台玻璃上,指尖贴着那道光痕。
投影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熄灭,是凝固。
然后,光痕缓缓沉入玻璃,像被吸收进去,变成一道恒定的刻线。
罗令没动。
他知道,梦已经落地生根。
王二狗的手机屏幕黑了一下,又亮。直播还在运行,画面静止在那道嵌入玻璃的光痕上。
赵晓曼抱着档案走过走廊,脚步很轻。
罗令坐在展台前,手还贴在玻璃上。
残玉贴在胸口,凉的,又慢慢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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