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三声,清亮。
王二狗对着镜头大喊“我王二狗也是冠军队的!”声音破了,他不管,又喊一遍“我是冠军队的!”
手机电量跳到1%,画面闪了一下,定格在奖杯特写。
直播断了。
但文化站里没人关手机。他们把屏幕转向屋外,对着空地,对着老槐树,对着泥墙上的编号牌,继续播。
展厅内,掌声未停。
一位评委低头看了眼记录本,又抬头看向罗令,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另一位评委伸手摸了摸奖杯底座的刻字,指尖在“根脉不灭”上停了两秒。
罗令把奖杯轻轻放回展台,位置正对火种盒。
他取回残玉,贴身收好。
赵晓曼靠近他,声音很轻“你梦见的,正在生。”
罗令没回答。他看着奖杯,底座上的“根脉不灭”四字,笔迹熟悉。不是刻的,是仿写的——和父亲临终前写在族谱末页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他只说了一句“这奖,属于青山。”
说完,他退到展台侧后方,站定,像从未离开过那个位置。
赵晓曼站在他侧后半步,平板显示直播数据已达峰值,观看人数停留在三千二百万。她没刷新,也没说话,只是把设备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边。
王二狗守在直播设备旁,手机黑了屏,但他没拔线,也没收设备。他盯着展台,盯着奖杯,盯着火种盒,像要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评委团集体转身,走向后台。领队走过时,脚步没停,但肩膀微侧,目光在火种纹上多留了一瞬。
展厅灯光依旧亮着,照在玻璃罩上,火种纹的影子还在起伏。
赵晓曼抬头看了眼投影,残玉的图景还在运行,地脉走向缓缓流动,像一条活着的河。
王二狗忽然开口“他们拍了照片。”
罗令没问谁。他知道。
北欧团队临走前,有人站在展台外,举着手机,对着火种纹拍了三张。角度很准,一张正面,一张斜四十五度,一张特写刻痕。
没人阻止。
罗令没阻止。
他看着奖杯,看着火种盒,看着投影上不断流动的图景。
赵晓曼轻声说“他们想抄。”
罗令点头。
“抄不走。”
王二狗咧了下嘴,没笑出声。
赵晓曼把二维码重新贴在展台显眼处,旁边加了行手写字“所有技法、口诀、家族脉络,公开可查。”
她拍了张照,上传到联盟档案库,同步标记为“永久公开”。
罗令站在展台侧后方,手插在衣兜里,残玉贴着掌心,凉了,又慢慢回暖。
他闭了下眼。
梦又来了。
这一次,槐树下的石台裂开一道缝,底下露出半块玉的轮廓,和他身上这块,正好能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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