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咬牙“明天我带人守村口,不让记者进。”
“不行。”罗令摇头,“拦不住。越拦,他们越有话说。”
“那怎么办?”
“让他们来。”罗令说,“但咱们得换种活法。”
第二天中午,罗令把李国栋请到了祠堂。赵晓曼和王二狗a1ready在等。
李国栋拄着竹拐,坐下来没说话,只是看着墙上贴着的共译表和“燎原”纹样品。
“老支书。”罗令翻开父亲的手稿,找到一页,“您看这句。”
李国栋凑近,念出声“根深不怕风摇树,光透方知影有形。”
屋里静了。
“现在风来了。”罗令说,“他们想让我们闭门,我们偏要开门——但门怎么开,得我们说了算。”
李国栋抬眼“你打算咋办?”
“暂停直播。”罗令说,“不再对外展示技法细节。所有新纹样、实验记录,只存内部档案,三人以上签字才能调阅。”
王二狗急了“那之前说的共译小组呢?”
“继续做。”罗令说,“但不公开。口诀换算、尺寸对照,全转成内部编码。外人拿去,也看不懂。”
赵晓曼点头“我可以加一道验证机制,比如用古音反切做密钥。”
“对。”罗令说,“咱们不藏,也不全亮。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进步,但摸不清底细。”
李国栋沉默片刻,问“记者来了咋说?”
“欢迎。”罗令说,“但采访地点在小学教室,讲教育,讲孩子怎么学手艺,不谈技法。样品可以看,不解说。”
“他们要是强要资料呢?”
“没有公开资料。”罗令说,“所有记录都在村里,不外传。谁想看,得先签保密协议。”
李国栋慢慢点头“你爸当年护树,是怕根断。你现在护的,是根怎么长。”
罗令没接话。他走到供桌前,把残玉从脖子上解下来,放进铁盒,锁好。
“从今天起。”他说,“巡逻队加岗,重点盯后山、老槐树、祠堂后巷。所有外来车辆,记车牌,拍人员,但不拦。王二狗,你负责汇总。”
“记呢。”王二狗掏出本子,“文化翻译官兼哨兵,两样都干。”
赵晓曼翻开新本子,写下第一行“内部档案管理制度草案。”
李国栋起身,拄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墙上的共译表。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在“火种缠枝”四个字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罗令站在天井里,抬头看天。云层厚了,压得低。风从山口灌进来,吹得祠堂檐角的铜铃轻响。
他摸了摸空了的脖颈,残玉不在,但那点温热还在皮肤上。
赵晓曼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记者刚来电,说明天上午十点到。”
“知道了。”罗令说,“你安排教室,让孩子们把上周做的陶片摆出来。”
“不提技法?”
“提。”罗令说,“但只说‘大家一起想出来的’。”
赵晓曼看着他,忽然问“你说他们要的不是技艺,是话语权。那如果我们不交,他们会怎么做?”
罗令没立刻回答。他想起录音里的那句话“软硬兼施。”
他刚要开口,王二狗冲了进来,手里举着对讲机。
“东岭现新脚印!”他声音紧,“不止一个人,往老采石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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