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二十分钟到的。他没带别人,只跟李国栋一起来。两人站在祠堂门前,王二狗当着他们的面打开设备。
手机连上摄像头,屏幕亮起。
画面是村口晒谷场——正是会场布置的位置。桌椅摆好了,背景板立着,地图挂在中央。镜头角度,正好能拍清图上所有标记。
村民围上来,越聚越多。
“他们想偷拍?”有人喊。
“不是偷拍。”王二狗声音沉下来,“是替身。拍回去做个假图,说咱们造假,说罗老师骗人。”
人群静了一瞬。
李国栋拄着拐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那三个被绑着的人,声音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我青山村守了八百年,没靠外人指手画脚。你们敢动一步,全村敲锣——按祖规,擅闯者,逐出青山。”
没人笑。这话是真规矩,写在族谱里,传了十几代。
王二狗把设备交给罗令。罗令看了看,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那一点头,比什么都重。
夜里,王二狗又上了哨塔。风大了,吹得耳朵凉。他裹紧外套,手里攥着对讲机。
手机震了一下。赵晓曼来消息“频段已切,明天直播用备用线路。”
他回了个“好”,又删了,只了个“嗯”。
他抬头看天。云散了些,星星露出来。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爹带他上山看夜巡火把。那时说,守夜人不能睡,睡了,根就断了。
现在他懂了。
不是怕人来偷,是怕没人守。
凌晨两点,对讲机突然响了一声。
不是人说话,是电流杂音。
他立刻坐直,贴耳细听。
杂音持续了三秒,断了。
他没动。这种频段波动,只有启动电子设备才会产生。可刚才的信号,不是干扰器,也不是摄像头——更像某种定位装置在搜寻。
他慢慢掏出手机,打开信号监测软件。屏幕上,一个红点在村东头一闪,消失了。
不是村里的号。
他按下对讲机“三组,去东头老磨坊,查有没有人逗留。”
等回话的时候,他盯着那片黑漆漆的屋檐。
风刮过瓦片,出沙沙声。
他的手慢慢摸到腰后,那里别着一把短柄手电——电池加了重,能当家伙使。
对讲机又响了。
“没人。”
他嗯了一声,挂断。
可他没下哨塔。
他知道,这些人走了,不代表事完了。
他们还会来。
而且下次,不会只带机器。
他把对讲机放回耳边,手指按在通话键上。
眼睛盯着村东头那片屋脊。
一道影子正从瓦背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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