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起呢?”
“有两个私信,问原件在哪。我没回。”
罗令把u盘收进衣兜“留着,以后有用。”
晚上,他回到老宅,在桌上铺开笔记本,写下三行
1。地图为真,且为完整航线图。
2。海蚕丝纸遇湿显字,需特定玉石擦拭。
3。赵晓曼玉镯有解封之效,或与罗赵两家传承有关。
写完,他盯着墙上的青山村地图。窑址的红圈还在,但他在旁边新标了个点——是村后废弃的灯塔基座。父亲生前最后一次带他去那里,指着海面说“以前,夜里有光。”
他闭眼,握紧残玉。
心沉下去,玉却没热。
梦不来。
他知道,不是时候。
第二天一早,赵晓曼来了,手里拿着打印稿。
“我查了县志。”她说,“万历年间,确实有三艘官船从泉州出海,载的是南迁工匠。后来失联,记录写‘风浪覆没’。”
“不是风浪。”罗令接过纸,“是藏起来了。”
“为什么?”
“怕被抢。”
“现在呢?”
“有人还是想抢。”
赵晓曼沉默一会儿,说“你要开研讨会?”
“快了。”
“得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真相得活着的人才能传。”
她点头,把资料放下,转身要走。
“晓曼。”他叫住她。
“嗯?”
“昨晚……谢谢你用镯子。”
她笑了笑“咱们之间,还说这个?”
她走了。
罗令把打印稿压在笔记本下,起身去工具房。王二狗正蹲在门口修对讲机。
“巡逻正常?”
“正常。昨夜无车进村。”
“你去睡会儿吧。”
“我不困。”
罗令没再劝。他进屋,从床底拖出暗格,检查油纸包。封口完好,但当他拿起时,现纸角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指甲盖蹭过。
他放下包,走到院中。
阳光照在晒谷场上,几个孩子在跳格子。远处山道上,一辆农用车缓缓驶来,车斗里堆着竹筐。
他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拐进村口。
转身回屋,他把回脉刀放进工具箱底层,盖上帆布。
然后拿起红笔。
在笔记本最后一页,他画了一条线。
从青山村出,穿过九处暗湾,直指南海深处。
笔尖停在终点。
他没标地名。
只写了一个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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