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静下来。
李二狗脸僵了“你……你查我?”
“打卡机在村口。”罗令说,“但巡山要拍三处标记点。你传的照片,石头裂纹方向都不对。”
“那又怎样?我又没偷懒!”
“那你昨晚在哪?”
“喝酒。”
“在砖窑那边?”
李二狗瞳孔缩了下。
赵晓曼盯着他“那边没信号,你的语音,背景有水声。可村里最近没修渠。”
“我……我去那边撒尿不行?”
没人笑。
王二狗突然上前一步“你卡里是不是进钱了?”
李二狗猛地后退“关你屁事!”
“你说关不关!”王二狗吼起来,“我爷是守夜人,我爸守过山,轮到我,我守房!你呢?你守什么?就守个酒瓶子?”
“我至少不被人当驴使!”
“那你别来!”王二狗一把抓起地上的工具包,“要走现在就走!可你记住,这房,这会,这手艺,是我们自己争的!不是谁赏的!”
他转身就往脚手架上爬。
罗令没拦,只把刻刀放回油布,轻轻包好。
“今天先到这里。”他说,“想参加的,下午两点,带工具来。不想信的,可以走。但记住——”他抬头扫过人群,“谁动过老匠坊的一砖一瓦,将来工分册上,自有名字。”
说完,他背起包,往校舍走。
赵晓曼跟上去。
“你不揭他?”
“揭了,他只会说被冤枉。”罗令说,“等他再语音,看谁接话。”
“万一有人信他呢?”
“信一阵,总会醒。”
他们走过村口小桥,身后传来争吵声。
李二狗站在原地,手里那袋米酒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酒液顺着裂缝渗进土里。他低头看着手机,群消息还在跳。
有人问“李二狗,你说的有道理,到底谁在背后撑腰?”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回。
下午一点五十分,东坡老匠坊外已经站了二十多人。有人扛着锯子,有人提着墨斗,王二狗正在检查脚手架。
罗令准时出现,身后跟着赵晓曼。
他没说话,直接走向那根刻过图腾的横梁,抽出回脉刀,轻轻搭在木面上。
“今天教第一课。”他说,“怎么认木头的筋。”
他手腕微动,刀锋顺着纹理推入,木屑如薄纸般卷起。
“顺着走,不伤材。”他说,“就像守村,急不得,也躲不得。”
王二狗掏出自己的五感笔记,翻开新的一页,写下“2o25年4月7日,晴,回脉刀课,参与人数23。”
他刚写完,手机震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村群又弹出一条语音。
还是李二狗的声音。
他点开。
“我告诉你们,罗令根本没资格——”
王二狗猛地合上本子,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罗令的刀还在木头上走着,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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