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没再说话。
当天傍晚,罗令架起手机,开了直播。
镜头先扫过《罗氏匠录》,再缓缓移向那张褪色的誓约。他没多解释,只说“今天翻出一份老文书,写的是六百年前,三个姓的人怎么一起守村子。”
弹幕慢慢浮上来。
“罗、李、王?这不是现在村里的三大姓吗?”
“王二狗我dna动了。”
“等等,这章不是刚说他祖上是守夜人?”
“所以三族真的存在过?”
罗令继续说“他们不光修房子、看天气,还定下规矩——手艺不藏私,谁想学都教。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人守不住根。”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镜头“真正的传承,不是靠血,是靠心。只要你愿意守,你就是这村的人。”
直播结束前,他把三枚印章的照片截下来,到了村民群。
半夜,王二狗了一条朋友圈
“今晚我把我家钥匙扣上的骷髅头取了,换了个小铜牌。
它不值钱,但比我命重要。
从今往后,我王二狗,正式上岗。
青山村夜巡,每日打卡。”
第二天一早,罗令在校舍门口现三双布鞋整齐摆在地上。一双是王二狗的,沾着泥;一双是李国栋的,旧但干净;还有一双,是他父亲留下的那双,鞋尖微翘,他一直收在柜子里,不知被谁拿了出来。
他弯腰拿起那双旧鞋,鞋底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是李国栋的
“三姓归位,缺一不可。”
赵晓曼走过来,看见鞋,没问。她只是轻轻把她的帆布鞋也摆了上去,紧挨着罗令的。
中午,王二狗扛着梯子来修校舍后墙。李国栋坐在台阶上,用罗盘测着屋角方位。罗令在院中铺开一张大纸,开始画村中古建分布图。
他画到老槐树位置时,笔尖顿了顿。
残玉贴着胸口,忽然温了一下。
他没动,只低头继续画。笔尖顺着记忆中的脉络走,不知不觉,勾出一座三进院落的轮廓——那是昨夜梦中出现过的祭坛位置。
赵晓曼走过来,看着图问“这是……?”
“不知道。”他说,“但好像该有这么个地方。”
她盯着图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布局,像三个人并肩站着?”
罗令抬头。
远处,王二狗正扶着梯子仰头看瓦片,李国栋拄拐站在院中测风向,他自己握着笔,站在图前。
三个人,三个方向,三姓后人,第一次站在同一片屋檐下。
他低头继续画线,笔尖稳稳地,从罗家老宅出,穿过李家祖坟,直指王家旧更楼。
最后一笔落下时,风掀起了纸角。
那图,正好被吹成一个三角。
喜欢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请大家收藏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