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把屏幕举高,对着被按在地上的偷拍者。
“你看清楚,”她说,“不是谁穿唐装、戴眼镜,就能叫专家。”
那人浑身抖,说不出话。
罗令仍站在高台前,没看那边。他把残玉收回胸前,伸手抚过香筒顶层。木面温润,纹路完整,像一条终于归海的河。
小张站在他身边,低声问“罗老师,这香筒……能点香了吗?”
罗令看着老槐树的枝叶,阳光穿过叶隙,落在香筒顶孔上,像一束引信。
“等结业礼完。”他说,“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他抬起手,指向高台中央。
“跪。”
小张一愣,随即明白。他整了整衣襟,双膝落地,跪在香筒前。
空中人影也跪下。
九个影子,一个少年,同一姿势,同一时刻。
赵晓曼把镜头定格在这一刻。弹幕缓缓滚动,最后只剩一行字
【真传,从来不在纸上,而在跪下去的那一刻。】
王二狗把偷拍者交给村民看管,自己走回高台。他没跪,而是单膝点地,把手按在竹笔筒上。
陈伯孙女也上前,跪在左侧。
陈伯拄拐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孙女的背影,许久,慢慢弯下腰,把拐杖靠在一旁,双膝着地。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村民陆续跪下。
赵晓曼没动。她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镜头不动,记录着这一切。然后她走到罗令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没看她,只盯着香筒。
“该你了。”她说。
他摇头“我不是传人,我是守人。”
“那你守的是什么?”
“是他们。”他抬手,指向跪着的人群,“是愿意跪下来的人。”
她笑了,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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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定格在高台全景残玉微光,香筒静立,九层木环在阳光下泛着岁月的色泽。
空中人影尚未消散,与现实中的跪拜者重叠在一起,像一场跨越六百年的交接。
罗令抬起手,准备揭下香筒的护布,完成最后的封礼。
他的手指刚触到布角——
王二狗突然喊了一声“罗老师!”
罗令停手。
王二狗指着香筒底层,声音紧“那儿……好像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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