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啥?”
“等它再响。”
王二狗挠头:“等它自己叫?”
罗令望向潭心,残玉贴着胸口,安静,但温度没降。
他知道,不会等太久。
果然,第三天夜里,玉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低鸣,是短促的脉冲,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他披衣出门,赵晓曼已经在潭边等他。
“你也感觉到了?”他问。
她点头:“玉镯在热,频率和上次不同。”
“不是召唤。”他盯着水面,“是警报。”
两人没再说话,同时下水。
这次蓝光提前亮起,潭壁星图全开,路线闪烁,东南方向一段突然变红,像被标记。
赵晓曼游到漩涡前,现主凹槽旁多出一道新刻痕,形状如波浪断裂。
她指给他看。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震动,不是来自玉,是石壁本身。
水底在共振。
他忽然意识到——不是他们在查系统。
是系统在求救。
他拔出玉,上浮。
刚出水,就听见远处传来闷响,像地底有东西在移动。
赵晓曼爬上来,喘着气:“刚才那红点……是故障?”
“不是。”他盯着潭面,“是信号中断。有人,或者有什么,在切断它。”
“能修吗?”
“得下去看。”
“怎么修?”
“用声音。”他握紧玉,“得有人在每一个标记点,同时激活海鸣调。”
她愣住:“那得多少人?”
“不知道。”他看着东南方向,“但这条路,不能断。”
她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水:“我跟你去。”
“不,你得留下。”
“为什么?”
“玉镯得留在村里。它是接收端,也是锚点。你要守着它,等信号。”
她咬唇:“那你一个人?”
“我不一个人。”他低头看着残玉,“它知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