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奴婢愚笨,奴婢只是没有爷您这样的脑力而已……”
欢娘被看的尴尬,急忙解释着。
甚至还忍不住嘀咕,若自己有那样的本事,还用得着做这丫鬟吗?
“嗯,所以你笨,你有理。”
萧怀停无奈的都笑了。
欢娘不大服气,拿着那诗在旁边默念着。
她坚持了很久。
可到底没坚持到最后。
“这个念什么?”
她注意力都在字上,想假装若无其事,但耳根热的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得旁边的视线一直在身上。
“落。”
如愿跟着念了字。
可却传来爷的轻笑嘲讽。
欢娘暗恼,却红着脸,坚持到了最后。
就为了一诗,她在书房待了整整一日。
晚上,看着爷漂亮的字,她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
还真别说,这比调香,还是干别的粗活都累。
真怪不得公子那么不喜欢做学问。
翌日。
欢娘正准备要出门,爷的马车却突然出现。
“上车。”
萧一驱赶着马车,冲她冷声道。
欢娘一脸疑惑,脚走的却很快。
相爷找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车内,果然是如青松般鹤立的爷,一身玄色暗纹锦缎便服,周身透着清冷气息。
“爷,早。”
欢娘笑着走进车里,挨着他就坐下。
他反应冷淡。
“咱们去哪儿?”
“去找个人。”
找水能带上她?
欢娘蹙眉,想了想。
马车缓缓前行,她往外瞄了几眼,却始终看不大清楚,这到底是去往何处?
因为地方越来越偏僻了,出了主街,七拐八绕的,又去了别处。
冷冷清清。
欢娘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看不到人,她的心也跟着提起。
没一会儿,车停了。
欢娘偷偷往外看去,萧一侍卫走远。
她看着正襟危坐的相爷,就往他那边挪了两下,轻轻的,悄悄的,装作是不经意。
手一用力,按的是那软绵绵的垫褥,而且和上次还是一样的。
上次马车一样是停在偏僻的地方,然后就是……
眼下无人,车里的香味和上次如出一辙。
她不得不多想,莫不是在卧房里腻了,爷他想要一些不一样的?
“爷,咱们……要一直坐在马车里吗?”
可想归想,她还是试探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