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了一场空。
之后的几天,就有些烦闷。
除了伺候公子,她就窝在原先那狭小的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倒弄香料。
相爷冷落她,可丽姑姑拿去卖的香膏反响还不错,第一批已经卖完,还有大客户预定了五十瓶。
所以两人平分后,欢娘还赚了十两银子。
她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从宁从夏那里赚到的,还有生意所得,刨除花费,有一百二十一两白银。
爷当初赏赐的二百两,现在还剩下一百五十两。
另外采菊姑娘送来的饰珠宝,还没折算成银子。
她得想办法去打听打听,买凶杀人,会是什么行情。
因为就算是把宁从夏赶出相府,可比起她前世所受的苦,当真是还不算什么。
买凶,抓她,再将人囚禁起来,慢慢折磨。
夜晚,欢娘眼底涌现着要报仇的疯狂。
所以要再赚更多的银子,才行。
算清楚了,她便拿着水盆和衣物,去澡堂洗漱。
出来的时候,有些完了,澡堂只有她一人。
欢娘提了两个来回,才有一水盆的热水,她就着热水先洗了脸,褪去衣物,擦洗着身子。
冷风突然从背后吹来,冻的她瑟瑟抖。
欢娘下意识看去,突然瞧见一颗黑黝黝的脑袋,闪着碧绿的幽光,正冷冷的盯着她,吐着信子,朝她游来。
一米长的身体,盘旋在房梁上,顺着欢娘的方向,快移动。
“啊……”
寂静的院子里,被一声尖叫打破。
“有蛇,有蛇……”
仆人站在外面,看到一条大蛇往澡堂里钻去。
可突的一个黑影掠过,手抄木棍就冲了进去,抓住蛇的半个身子,硬生生靠蛮力将其抓了出来。
赶来的其他人,吓得凌乱,到处乱跑。
萧晋文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公子,好像是欢娘……”
小童望着澡堂那边说了一句,下一刻,萧晋文就冲了出去。
萧怀停应酬回来,才刚到府门口,采菊就小跑着走来。
他喝了些酒,走到承德院时,都有些恍惚。
可看到躺在主卧床榻上的欢娘时,被盖的严严实实,衣衫也放在一边。
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他反而还清醒了些。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萧晋文还刚好就在床前,看那样子,正守着,面露忧色。
“打扰你了?”
萧怀停平静的扫过床上的人,看着养子。
萧晋文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父亲可是听说了这里的事?没事的,毒蛇已经抓住了,我请了大夫给欢娘看过,毒素已清,明早就能醒。”
他巴拉巴拉的解释了一堆。
其实心里还没反应过来,父亲怎么会过来?一条蛇而已,值得父亲他老人家特意跑一趟?
“她人为何躺在这里?”
萧怀停觉得儿子呱噪,皱了下眉。
萧晋文又是一惊,看反应,那是呆呆傻傻的。
“情况紧急,我从澡堂把人抱出来,她人已经晕了,又没穿衣服,远离人多,我只好护着她先来这里。”
说着,他好像才回忆起,当时他着着急忙慌冲进澡堂时的场景,脸一下就红了。
还越说越不自然,眼神闪躲,却又偷偷摸摸的去看欢娘。
那样的小动作,又怎么能逃过萧怀停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