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没忍住,气笑了。
结果下一刻,欢娘便双手紧紧的捂住了他。
外头的人,笑着客套两句,说明早再来帮忙,便离开了。
萧怀停的眼神,也逐渐冰冷。
你若真的聪明,就该趁机要名分才是。
你若不要,那日后……也别要了。
他了狠,冲着雪白的肩膀便咬下去,欢娘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奴婢是为了爷您的名声,您怎么……还恩将仇报?”
欢娘疼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敢怎样。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萧怀停冷哼一声,这鬼话,骗谁?
然后便起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欢娘错愕,衣衫不整的坐起身子,眼看着相爷真就这么走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莫名。
所以爷到底干嘛来了?
翌日。
一早她就搬了地方,屋子敞亮,总有阳光能照射进来。
昨晚那老嬷嬷,端着水来,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欢娘记起嬷嬷她姓刘,以前一直都在冯婆底下做事,一把年纪,头花白,可干活却很利索。
完工以后,她便给了她一串铜版,以作答谢。
这世上,不会有人什么都不图,只是好心。
“这……也太多了吧。”
刘嬷嬷看着手里二十个铜板,激动的有些颤抖。
话虽这么说,却很高兴的收了起来。
图钱来帮她的,倒是好打,欢娘笑了笑。
“有劳嬷嬷帮忙,日后还请嬷嬷洒扫时,帮我盯着些,我不喜欢有人进我屋子。”
很多栽赃陷害,都是偷偷摸摸的。
欢娘得想的周全些。
刘嬷嬷忙不停的点了点头,有银子收,自然是高兴的。
昨晚相爷的行为让她捉摸不透,但也不影响她继续献殷勤。
早上,她做了些糕点送去。
没见到人,也就没管了。
午后,公子下学归来,一头扎进书房做功课。
这两日的他,是真的在奋图强,极为认真。
可欢娘觉得这样太反常了。
寻思片刻后,她去了老夫人那里。
“老夫人,迎娶宁姑娘进门这件事,怕是不成了。”
以公子的状态,她总担心只要宁从夏回头,他就会再次接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