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代价,身死道消而已。”
“你——!”
慕容博先是一愣,随即气得差点再次跳起来,七窍生烟!
他抬起手,作势又要去敲慕容锦!
然而,这一次,慕容锦却早有准备。
在慕容博手刚抬起的瞬间,他身形一晃,已然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数丈,拉开了距离。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也不等慕容博再作,身形化为一道流光,加朝着前方疾驰而去,转眼间便只剩天边一个小点。
“混账小子!你给我站住!”
慕容博在后面吹胡子瞪眼,却也没有追赶。
他站在原地,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思索。
“身死道消……而已么?”
他低声重复着儿子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是啊,只是身死道消而已。
……
转眼间,慕容锦已回到自己小院。
踏入院门的瞬间,他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院内,他最常驻足的那株古树之下,一张舒适的躺椅不知何时被搬了出来。
此刻,躺椅上正慵懒地倚着一位身着淡紫宫装的绝美妇人,正是他的母亲,公孙芷。
让人失笑的是,解语和玉语这两个小丫头,此刻正战战兢兢地围在躺椅旁。
解语手里端着白玉果盘,正小心翼翼地剥着灵果,剥好一颗,便飞快地看一眼公孙芷的脸色,然后轻轻放在手边小碟。
玉语则直接跪坐在躺椅旁,握着小拳头,一下一下给公孙芷捶着小腿,偶尔偷偷抬眼,觑一下公孙芷的表情,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卖力按摩。
慕容锦嘴角忍不住勾起,摇头笑了笑,步履从容地走了过去,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将还在卖力捶腿的玉语轻轻一拉,将她从地上拉起,揽进了自己怀里。
“呀!”
玉语猝不及防,低呼一声。
现自己被公子抱住后,她先是本能地一喜,随即小脸“唰”地白了,惊慌失措地看向公孙芷。
恰好,公孙芷也在冷冷注视着她。
玉语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慕容锦怀抱,却又不敢忤逆公子。
呆呆愣了半晌后,小丫头把心一横,将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慕容锦怀里,像是一只不敢面对现实的小鸵鸟。
慕容锦心中好笑。
他看向公孙芷,调侃道
“今日怎么有如此雅兴,跑到这来欺负我家两个小丫头?”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旁边解语也轻轻一扯,拉到了自己身侧。
公孙芷斜睨了儿子一眼,对他抢人的行为不置可否。
“这两丫头,当年还是我抱来的,怎么,使唤不得?”
“奴婢不敢!”
“夫人使唤得!是奴婢的福分!”
解语和玉语闻言,几乎是同时从慕容锦身边挣脱,噗通一声重新跪在地上。
公孙芷见状,冷着的脸似乎柔和了几分,但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伸出手,一手一个,分别捏住了二女柔嫩的脸蛋。
“唔……”
玉语被捏得小嘴嘟起,含糊出声,却不敢反抗。
解语则绷紧了身体,任由夫人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