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解语毫无保留的倾心“奉献”,其伤势好转之快,远预估。
此刻,慕容锦一袭宽松白袍,独自坐在院中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副玉石棋盘。
他手执黑子,正与自己对弈。
阳光透过稀疏竹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出尘。
屋内,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声响和低语。
是解语和玉语在收拾房间。
玉语又休沐了,在今日归来。
忽然——
“呀!公子救我!”
一声惊呼从房内传出,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拉开,玉语娇小身影猛地窜了出来,径直扑向石桌旁的慕容锦。
她小脸白,满脸都是怯怯的样子,飞快地缩到慕容锦身前,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袍下摆,将自己完全藏在他高大的身影下,只探出半个小脑袋,紧张地望向房门。
紧随其后,解语也追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襦裙,本是温婉打扮,此刻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副“张牙舞爪”要吃人的模样。
直到看见端坐的慕容锦,她才猛地刹住脚步,迅收敛凶相,规规矩矩地朝着慕容锦行了一礼,只是胸口仍微微起伏,显是气得不轻。
慕容锦放下手中棋子,有些好笑地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他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玉语的小脑袋。
玉语像是找到了靠山,在他掌心蹭了蹭,又朝解语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慕容锦这才从容起身,转过来面向解语,温声问道:
“怎么了?”
他一起身,玉语便像个小尾巴似的绕在他身后,抓着他衣摆的手更紧了。
“公子!”
玉语抢在解语前面开口,委屈道:
“姐姐欺负我!”
“我哪有!”
解语一听,立刻反驳,俏脸涨红。
“公子,你别听这坏丫头胡说!是玉儿在做坏事!”
慕容锦看着解语急切的模样,不由失笑。
他朝对方招了招手:
“过来。”
解语乖乖地走了过去,只是嘴角还委屈地撇着。
慕容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极好。
“说说,玉儿做什么坏事了,让你气成这样?”
解语被他一捏,怒气顿时消了大半,但听到问起缘由,脸上却飞掠过一抹红霞,一直染到耳根。
她扭捏了一下,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羞窘:
“她……她笑话我……笑话我走路……一瘸一拐的……”
说完,脑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