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庭堂没有反应,他加大音量,再次说道:“赵先生!”
赵庭堂总算是回归神来,他吞咽口唾沫,满脸堆笑地说道:“景主席,我……我……”
现在尴尬不?
你挺大个赵家家主,净他妈在这儿跟我扯犊子呢!
景云辉心里腹诽,脸上当然不会表露。
他说道:“既然赵先生不想玩扑克,就带着赵小姐早些回去休息吧!”
“景主席,这……我……”
“嗯?赵先生还有事?”
“没……没没事……”
赵庭堂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如果此时地上有条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景云辉的房间里离开的。
等他回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混浆浆的脑子才算恢复清明。
回头一瞧,现赵雪宁正怯生生地站在自己身后。
“你……”
“哎呀!”
赵庭堂扶额。
又是气愤,又是窘迫,还有羞恼。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另一边。
阿虎和花雕小心翼翼地站在房门口,小声说道:“对不起辉哥,我俩刚才被赵家的保镖缠住了,没能拦住赵庭堂!”
“所以呢?”
“我……我去面壁思过!”
花雕转身出去。
阿虎愣了一下,急忙道:“我……我也去!”
等他二人离开,房间里恢复安静,景云辉摇了摇头。
他躺回到床上,一时间,睡意全无。
看得出来,赵家在怕。
也很急。
希望能与自己搭上实质性的关系。
联姻,就是最直接,又最稳固的关系。
“赵家!”
景云辉摸着下巴,喃喃念叨着。
翌日一早。
赵庭堂和赵雪宁父女来向景云辉辞行。
之所以这么着急走,一是迈昆谷这里确实太不安全,白家的袭击时不时的席卷而来。
赵庭堂可没有景云辉那么好的定力,那么从容不迫、成竹在胸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