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回家,可以。”
她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沈聿盯着她。
“重新追我。”
沈聿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耳背,哪我再说一遍:重新,追,我。”林知返一字一顿。
“拿出一个男人追女人的诚意。”
“别用你官场上哪一套,别号施令,别用强。”
“像个普通人一样,去学怎么爱一个人。”
“学怎么当一个父亲。”她看着他错愕的脸,心里一阵暗爽。
这男人,这辈子顺风顺水惯了,是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哪我就带着念知回日内瓦,我说到做到,顾星川的私人飞机随时待命。”
绝杀,拿顾星川刺激他,一戳一个准。
“行,我追。”他认栽了。
“好,沈先生,祝你好运。”
林知返转身往露台的出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清脆。
走到门口,她停住了,却没回头。
“对了。”
“再没追到我之前,别以念知爸爸自居。”
“毕竟在他眼里。”
“你只是那个脾气很差,还管下雨的气象局叔叔。”
她挥了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露台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底下长安街的汽车鸣笛声。
沈聿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冷风吹透了白衬衫。
他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又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
气象局叔叔。
他堂堂国家核心决策层的新星,居然混成看天气的了。
他突然低头无奈的笑了。
这战书,真够辣的。
林知返,你跑不掉的,老子这辈子跟你耗上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秦放的电话。
“喂,主任。”
“明天上午去买花。”
“买花,什么花?”秦放懵了。
“玫瑰,红的,九百九十九朵。”
沈聿看着哪扇关上的门,眼底全是势在必得的光。
“明天送到专家公寓。”
“我亲自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