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
沈聿看都没看他们直接下令。
秦放带着保镖冲进来。
动作干净利落。
一地碎玻璃和报废的零件。
“你们这是强盗行为,我们有新闻自由。”一个高个子记者大叫。
“秦放,记下他的工作牌。”沈聿把怀里的人裹的密不透风。
“联系他们总编,半小时内我要看到辞退信。”
“不然,明天他们在华的所有记者站,全部关门整顿。”
狂,这就是改委主任的底气。
没人敢出声了,全怂了。
沈聿揽着林知返往外走。
专用通道直达顶层,国宴观景露台。
沈聿停下脚步,一把扯下罩在她头上的西装扔再一旁的藤椅上。
林知返理了理弄乱的头。
纯白色的西装被弄得有点皱。
“沈主任好大的威风。”她开口语气带着刺,“一开口就砸人饭碗,这做派五年了都没变。”
沈聿转过身看着她:“他们找死,怪不得我。”
“那是冲着我来的,我自己能解决。”林知返迎上他的视线。
“怎么解决,从后窗翻出去,还是用你的法语把他们骂一顿。”
“林知返,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女人。”
“我没忘。”她往后退,后背抵到了冰凉的汉白玉栏杆,最后退无可退。
“但我也没忘,我是怎么在k国活下来的。”
提到k国,沈聿的眼睛瞬间红了。
哪股压了五年的火气和后怕。彻底爆了。
“你还有脸提k国。”
他猛的冲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把她圈再怀里。
“带着一个拖油瓶,跑到哪种连狗都不去的地方。”
“枪林弹雨,死人堆。”
“你想死是不是。”
“是。”林知返下巴抬得高高的,毫不示弱,“我就是想死,也比待在日内瓦,天天吃你画的大饼强。”
“你那大饼太硬了,我咬不动。”
空气炸了,沈聿没再说话。
他扣住她的后颈,近乎粗暴的侵入她的唇齿,舌尖带着占有欲的味道。让她无法说出所有伤人的话。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战争,凶狠,霸道,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能感觉到他的占有欲如同炙热的火焰,感受到他的急切、焦虑,甚至是恐惧,像是怕下一秒就会从他身边消失一样。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弥漫开。
林知返懵了一秒,随即开始疯狂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推拒他,甚至双手握拳用力捶打他的胸口。
但都没用。
这男人看着文质彬彬,但衣服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强势的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按。
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咽进肚子里。
过了很久。久到林知返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脑子开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