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的刺,既能扎的仇人鲜血淋漓,也能扎的他千疮百孔。
“你想怎么玩。”他认输了,语气透着无奈。
“很简单,追我。”林知返收回手,拍了拍他衬衫上的褶皱。
“重新追我。”
“怎么追。”沈聿问的直接,他只会拿方案,走流程,出结果。
这种事在他的他的知识库是空白的。
林知返笑了,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你当这是批文件呢,还要我给你写个指导手册。”
“别总是高高再上的号施令。”
“别老是用大饼塞我的嘴,你的大饼太硬了,我咬不动。”
“先学会怎么当个人。”
沈聿脸色黑透了。
“我不是人?”
“你是神,永远正确的国家改委的沈主任。”
林知返转身看着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全家福,那是五年前拍的,她大着肚子,他扶着她的腰。
“这五年,你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
直击痛点,沈聿拳头死死捏着,手背青筋暴起。
“我没法……”
“我知道你没法。”林知返打断他。
“为了大局,为了安全,为了扫清一切障碍。”
“但念知不理解。”她回过头直视他的眼睛。
“念知很乖。”
“在日内瓦的时候,高烧到四十度,可是一声都没哭。”
“他干爹整整抱了他一宿,物理降温,喂水喂药。”
“那时候,你在哪。”沈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干爹,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我不准他叫别人干爹。”
“由不得你。”
“他叫了五年了,早叫顺口了。”
“明天开始,不许叫。”沈聿咬着后槽牙。
“行啊,你去跟他说,看他理不理你。”
“他只知道,别人的爸爸周末带他们去游乐园。”
“他的爸爸,是一张模糊的截图,是一个代号。”
“想让我们娘俩回家,可以。”
“先学会怎么当一个被孩子认可的爸爸,而不是只有威严的沈主任。”
沈聿沉默了很久。
“明天我去接他。”他不容拒绝的开口。
“接他干嘛,去你的办公室开会?”
“带他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