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赤露露的威胁。
都指挥使燕云天此刻也懒得过度伪装了。
这再伪装下去,恐怕都要觉得自己是个大沙包了。
就得冷言冷语。
就得一次性说清楚说干净。
巡抚赵太茗沉着脸,此刻上下两排的牙齿忍不住剧烈磨搓。
眼眸中的杀意都快要溢散出来了。
此时此刻的心境正在无差别澎湃爆中。
“我若是现在杀了你。”
“谁又能知道?”
“我说你是自裁的,你不就是自裁的?”
“怎么?”
“王爷难道还会因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质问本官不成?”
赵太茗不屑一顾道。
“是……”
“这当然不会。”
“然……”
“不会归不会,但…有些东西是讲不清道理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可是会生根芽的。”
“大人,你也不希望在王爷那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吧?”
“自此之后,被王爷怀疑,彻底沦为二线……”
“再也进不去核心圈。”
“自此之后……”
“可就什么都没了。”
“当然。”
“要是大人不在意…那也无所谓就是了。”
都指挥使燕云天咧嘴一笑,反正他已经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说实在的,已经无所谓了。
当下这种时候,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狗命都快要不保了,还扯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到最后,这些全都是泡影,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泡影。
“你这个小人!”
“倒是演绎地淋漓尽致。”
“不过你这话,说得倒也没什么毛病。”
“咱俩确实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既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那说什么做什么,倒是就方便多了。”
“救你,也等同于是在救我自己。”
“这件事,做到心中有数就好。”
“暂时就这样吧。”
“回头我写信给王爷,你也写一份,到时候一起递送上去。”
“将方子期的平倭军好好地夸一夸,能多浮夸就多浮夸。”
“他越强,咱们责任就越小。”
“嗯。”
“暂时就这样。”
“不过还是要找个替死鬼。”
“就将责任推卸到这个替死鬼身上。”
“替死鬼……就是你刚才说的天兰府知府宋知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