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及第的状元公…果真非同凡响,非常人所能及也……”
“若是一开始就去投靠这位状元公,说不定我这知府还能继续当下去。”
“可惜没如果……”
“现如今…也只能如此悲哀下去了。”
“哎……”
“算了。”
“撤走吧。”
“这些年也攒了一些身家,官场上混不下去,就去当个富家翁好了。”
“至少这后半生还能衣食无忧,总好过将小命丢在这个鬼地方……”
“对……就是如此……也…本该如此就是了。”
“呼……”
叹息声传来。
一时间哭丧着脸,目光恍惚,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在那里恍恍惚惚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仿佛设身处地…心乱如麻。
逃亡已是必行之局。
战斗结束地比方子期想象中的要更快一些。
迅猛如此……
“子期。”
“我们现在可真是百战百胜啊。”
“这些家伙,真的是不堪一击,实在是不够看的。”
宋观澜忍不住在一旁感慨道。
“主要是对手太魔性了。”
“明明可以守城,偏偏要进攻。”
“其实他们的脑回路很多时候我也不太明白。”
“就像是脑子里面都是浆糊一样。”
“脑子缺根筋?“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大梁的将军都是如此,焉能不落魄?”
“这才是大势所趋之景。”
“吾辈,才需要更加努力啊师兄。”
“这样的大梁,不将其覆灭,实在是不合理。”
方子期叹气道。
一旁的宋观澜眼前一亮。
“好好好!”
“子期啊子期。”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吧?”
“哈哈哈!”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顺应天时!”
“称帝!”
“子期!”
“万民所愿!”
“百姓们太需要一位仁德之君了!”
“子期!”
“你当其冲!你责无旁贷啊子期!”
“此番!”
“不可犹豫了!”
宋观澜此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眼珠子都跟着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