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也不希望柳阁老知道…是你撺掇孙指挥使截杀方子期的吧?”
“啧!”
“他的儿子要去截杀他最疼爱的学生……”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议题。”
“听着…就令人很感兴趣啊。”
“颇具一些独特韵味。”
“你说呢?柳兄?”
“这事…能让柳阁老知道吗?”
赵瑞龙笑了笑,此刻也懒得再伪装下去了。
“赵瑞龙!”
“你是在威胁我吗?”
柳允明阴沉着脸,眼中露出杀机。
“嗯?”
“柳兄。”
“你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我只是觉得,我们兄弟之间,还是莫要说那些两样的话了。”
“你我之间,还是应当…诚恳一些,不是吗?”
“昔日……”
“你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感慨这不公的世道,又想问阙苍天……”
“何等的潇洒与快意!”
“柳兄。”
“有些路,既然走上了,就要一直走下去。”
“回不了头了。”
“既如此,倒不如放手一般!”
“大丈夫,就应当在乱世中,争功夺利。”
“否则柳兄何日才能出头?”
“何时才能被柳阁老赞誉?”
“柳兄……”
“一直以来,你不都想得到柳阁老的认可吗?”
“现在……”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别怪我没提醒你。”
“大顺辅朱正恩同方子期关系密切。”
“大顺不灭,整个大顺都有可能成为方子期的靠山。”
“到时候方子期在大梁混不下去,他去大顺当个六部尚书,当个权臣,也是不在话下的,甚至有着更大的前途。”
“到时候柳兄拿什么去同方子期比?”
赵瑞龙的手指轻轻敲打在轮椅上,脸上露出自信笑容。
诚然如他所说的那样,有些路一旦走上了,就回不了头了。
“你让我静静,让我好好想一想。”
“上万战俘……”
“上万条性命。”
“总得寻一个稳妥之法。”
“我的手上,不能沾血。”
柳允明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