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随意乱来……”
“子期做事情虽稳重,但毕竟是少年心性,有时候难免有些冲动。”
“其他的都不打紧,但是一定要护好自己的性命。”
“观澜,子期就交给你了。”
“你这个师兄平日里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关键时候,亦是你一直追随在子期身边。”
“观澜。”
“一切…为师懂…为师都懂!”
刘青芝伸出手,拍了拍宋观澜的肩膀,随即转过头去……
一时间竟也老泪纵横了。
“哎……”
“这风沙有些大,都迷了眼了。”
刘青芝装作无恙道。
“老师!”
“您的交代,学生都记在心中了。”
“请您放心。”
“那些个王八羔子想要对付子期,得从我宋观澜的尸上踩过去。”
“老师!”
“徒儿不孝!”
“徒儿走了!”
“您保重!”
宋观澜直接转身离去。
这种时刻。
最是容易潸然泪下的了。
方子期也没多逗留。
对着众人行了个礼,鞠了个躬,也就转身离去了。
此去福省,路途遥远但如果正常行军,差不多要三个月。
就算是轻装简行的,进行全面急行军,也需要至少一个半月。
此行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也没有之前前往都匀府的那般洒脱。
此行,是要去打仗的,是要去杀倭寇的。
大军开拔,其很多事情都十分繁杂。
各种事情千头万绪的,稍有差错,都将带来各种麻烦。
在行军打仗上,方子期是个纯粹的新手。
对这些事情,他完全做不到有多么地随心应手。
只能说按部就班地去行事。
“圣斌啊!”
“此番还要多多麻烦你才是。”
“论行军打仗,你才是此中行家啊!”
方子期将毛圣斌招来,忍不住笑道。
“不敢…不敢……”
“我算什么行家……”
“主公您可莫要笑话我了。”
“能辅佐主公,我已经十分满足了。”
“再不敢奢求其他了。”
“主公。”
“这一路行走,很多事要去做的。”
“主公,属下带领军队,在前方打个前战吧!”
“到时候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随时告知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