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转身离去。
等方子期离开后。
霍明舟忍不住了。
“爹,要不然您让我跟着子期去福省吧。”
“子期功夫平平,我在他身边,还能保护他!”
霍明舟跃跃欲试。
“怎么?”
“又手痒了?”
“待在家中好好读兵书!”
“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那些事情,暂时同你没关系。”
“先打磨好自身再说!”
霍云庭瞪了霍明舟一眼,训斥道。
“知道了爹。”
“哎……”
“还是子期舒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爹也不约束他。”
霍明舟嘟囔道。
“你这混账小子!”
“你但凡有子期一半稳重睿智,爹也想放手不管你。”
“但是你小子…哎…不说也罢!”
霍云庭黑着脸道。
面对这么个混账小子,他也是很无奈。
“爹,你刚才说…只要子期不造反,咱们就是子期的坚实后盾。”
“那要是子期造反了,咱们还要成为子期的敌人不成?”
霍明舟突然想到了这个关节。
霍云庭倏然沉默。
“怎么?”
“你觉得子期今后会举反旗?”
霍云庭忍不住道。
“这倒也不是。”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只是……”
“爹,你怎么看的?”
霍明舟将皮球踢回去了。
霍云庭默默摇了摇头:“我知道,子期年龄虽小,但是心思内敛,看起来随和,其实骨子里透着坚韧……”
“因此他之将来…我目前只能看到权倾朝野的地步。”
“至于要不要更进一步…暂时确实也说不好。”
霍云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陷入了沉寂。
……
三日后。
巡防队和畲族军四万余人在应天府外集结。
方子期作为朝廷委任的兴化府知府兼平寇将军,亦是这两支军队实质上的统帅。
方子期准备领兵前往。
只是在开拔之前,柳承嗣脸色难看地找到了方子期。
方子期连忙将柳承嗣领到大厅。
“老师。”
“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