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嗣。”
“若是本宫…舍了这一切呢?”
“承嗣…愿意吗?”
“以前本宫或许还有一些鸿鹄之志,但是现在…没了,早就没了心气了。”
“哎……”
“累啊。”
“这条路…太累了。”
“以前都没现…这一路走来…当真全都是坎坷。”
“承嗣。”
“你明白我的感觉吗?”
“你…能够感同身受吗?”
“就像是一个疲倦的人…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一路走下去,只有深深的倦意。”
“承嗣。”
“本宫亦不是铁打的。”
“本宫…亦需要一个坚实的肩膀。”
“先帝去了这么多年……”
“这条路有多难走,只有本宫自己清楚。”
“承嗣……”
“本宫希望…你能帮我……”
“莫要让我…继续如此沉沦下去离开。”
“无尽的疲倦……”
“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这条路…为何是这般的漆黑……”
“黑得见不到五根手指,黑得令人心中慌……”
“承嗣……”
太后赵玉昀此刻不停地在那里吐露心声。
柳承嗣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心中默默感慨,子期啊子期,若非是你,为师今日何至于要亲至兴庆宫啊!”
“这一次…为师是真的被你坑惨了……”
柳承嗣嗫嚅着嘴唇,心中默念,感慨极深刻。
“娘娘。”
“臣……”
“一直都在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而不断努力!”
“请娘娘放心!”
“臣!”
“从未懈怠!”
“臣愿意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去死而后已!”
“这是臣的信念!”
“娘娘!”
“让子期担任主帅前往福省平倭之事,还请娘娘三思!尽快落实!”
“臣就先行告退了!”
柳承嗣说完,转身离去,目光坚定而直接。
眼看着柳承嗣决绝地离开。
太后赵玉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不曾开口。
“竟是这般吗?”
“本宫一直以来的期待…算什么?”
“都算是本宫一厢情愿?都算是本宫自作多情吗?”
“明明曾经那么好……”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