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一个人一个性情。
很多时候,确实不太好说。
站在方子期的角度上,这个时候也只能适当地去表达出自己的祝福了。
该来的总会来。
该走的也总会走。
接下来的朝廷,就跟着热闹起来了。
就要不要派兵去剿灭倭寇的事情闹腾个不停。
朝廷中的那些忧国忧民的官员,此刻自然是强硬的主战派,一门心思的,就想着尽快将倭寇斩杀殆尽。
但是很显然,这些主战派大多都是没有兵权的。
当下掌控了兵权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此刻一个个坐得像桩一样。
当下几个派系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扬州府,在对战大顺上。
尤其是在扬州府的归属问题上,更是斗得风生水起。
此时此刻谁也不愿意让谁,一副随时都要干仗的架势。
那眼珠子瞪得都飞起。
“兴化府倭寇之患…非重兵不可镇压。”
“若只是调派两三万的军队过去,主动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到时候只会徒增笑话。”
“尤其是少数军队若是被倭寇覆灭…更是增添了这些倭寇的狂妄之心。”
“接下来的兴化府乃至于整个福省边境都将永无宁日!”
“因此,若是想一劳永逸地解决这等祸患,就要部署重兵。”
“但是去年我们才同大顺血战了一场。”
“大顺那边将我们视作虎狼。”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起对我们的全面进攻。”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我们抽调太多兵力去兴化府,等同于给了大顺开战的良机。”
“就像之前鞑子入侵大顺,也给了我们攻占扬州府的机会一样。”
“历史的教训摆在那里,我们若是一味地不尊重历史,那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本王的建议是,可以在福省周边的几个省份抽调部分兵力去剿灭倭寇,但是我们的主战军队绝对不能轻动。”
“一旦轻动,极有可能会造成难以承受的后果。”
“这个后果,是我们所有人都接受不了的。”
晋王萧景琰在朝堂上站出来,言之凿凿,眼眸中透着凶狠目光。
此刻隶属于晋王派系的人也全都站出来声。
反正就一个意思。
这倭寇要打。
但是左骑军不打。
你们谁想打,就你们自己去打,反正左骑军不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士气。
当下将这话说得也算是比较直接了。
珠帘之下,太后赵玉昀的脸色有点黑。
这不就是在赤露露地打脸吗?
倭寇的祸患不除,朝廷的威望何在?
若是调动地方的都指挥使司军队能够评判的话,何至于闹腾到今日。
不就是地方上的都指挥使司军队靠不住,所以才需要向朝廷求援吗?
“靖海侯,你的意思吗?”
太后赵玉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哥哥赵景昭。
于她而言,这也是一次刷军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