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这辈子能得遇萧叔,是子期的荣幸。”
方子期点点头,这倒也是老实话。
抛开其他的不谈,萧烈这个人对他方子期确实是没话说。
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说太多,其实记在心里面就好了。
其余的那些有的没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若非如此,哪天早上他看到萧柯儿的时候态度也不会那么和蔼。
毕竟是被做局了。
虽然没证据。
但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
“子期啊子期,你啊你,就知道说这些来让你萧叔开心。”
“好了子期。”
“快别站着了!”
“快进来吃饭!”
“今日亦给子期准备了不少酒。”
“今日定要再多喝一些。”
“上次都没怎么喝尽兴。”
萧烈在一旁笑着道。
方子期嘴唇嗫嚅……
这话他没办法接。
上次还没尽兴?
那到底还要怎么尽兴?
上次都喝到什么地方去了,心里面没点数的吗?
这一次还要再来一场?
不然这心里面不得劲?
方子期轻声一叹……
有些话,尽在无言中啊。
“萧叔。”
“您的热情,子期感受到了。”
“但是酒这东西,也不是非要比谁喝得多。”
“一切以尽兴为主。”
“酒喝多了,太伤身了。”
“萧叔也不希望我这身子骨垮了吧?”
方子期无奈耸耸肩道。
“你小子,最会耍机灵了。”
“好了。”
“不跟你小子闹了。”
“放心,今天不会让你喝多的。”
“今日还有一些要事要同子期商议呢!”
萧烈突然一脸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