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贵省那边的民生也不好。”
“百姓们的日子过得苦。”
“每年还要受洪涝威胁。”
“自州府上下,很少有廉洁之官员。”
“总而言之……非清白之地。”
方子期简单说了一遍。
“呵呵……”
“现在的大梁……大多都这样了。”
“哪里还有什么纯粹的清白之地啊?”
“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子期啊,你在都匀府…受苦了。”
“好在,现在都过去了。”
“我听观澜说,你马上就要去扬州府任职了?”
“什么扬州府的巡军右使?”
“这个狗屁官名,根本没什么含金量。”
“一切都要看自己的实力。”
“那位太后娘娘又将晋王世孙萧逐野安排为相对应的巡军右使。”
“其实啊,也是想让你牵制晋王派系,甚至于在那位太后娘娘看来,你们就应该互相打起来,然后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哎……”
“帝王心术确实讲究个平衡,但是平衡之术,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只能说…一片糜烂。”
摇摇头,感慨颇深。
此刻一句话道不出来。
一切,归于平静。
刘青芝显然很失望。
“老师。”
“您现在每日还要教导陛下学问吗?”
方子期换了个话题。
“嗯。”
“一直如此。”
“但……”
“怎么说呢…陛下之智,经过这几年居然还同子期你伴读时一样。”
“可悲可叹。”
“破碎的大梁,需要一位雄主,而非一位人畜无害之慈主。”
“我想,或许也正是因为陛下不智,所以那位太后娘娘才会着急上火,然后总是会捣鼓出来那些骚操作吧……”
“或许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相互关联的。”
“只可惜,天不佑大梁。”
“被黄角窃取了半壁江山之国运。”
“现如今这剩下的一半国运亦是摇摇欲坠。”
“长此以往,将来…还不知道要演变成何等模样。”
“子期。”
“我听你师兄说,你在都匀府组建的巡防队已有万人规模?”
“若是再加上三万畲族军……子期你手中握有的兵力就有四万。”
“此乃安身立命之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