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少白就要入京了。”
“我是真怕最终对峙的结果啊。”
“子期啊。”
“你说允明这孩子…会走上那条邪路吗?”
“也…也不该如此吧?”
“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一直以来…哎……”
“这种事情也说不定。”
“人心隔肚皮。”
柳承嗣开始焦虑起来了。
“老师。”
“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话。”
“反正现在也没多久时间那位孙指挥使就入应天府了。”
“一切等他来了再说吧。”
方子期蠕动着嘴唇,其实他想说,若是人能来,那一切都好说,这都没什么。
可若是人不来呢?
那一切将如何?
只是这大过年的,方子期也不想将话说得那么明白。
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控诉人家儿子是坏人,总归不太好。
所以方子期一直想的其实都是证据的事情。
证据到位了,一切好说。
证据不到位,那一切其实都是白搭。
尘归尘土归土,到最后还是一片糜烂,没有任何意义。
在他老师柳承嗣家耽搁了一会儿,原本柳承嗣要留他吃饭的,方子期找了个借口推开了。
“大哥……”
这个时候,柳允昭眼巴巴地看着方子期。
自从回家之后,又看上了那些圣贤书。
这对于留允昭来说,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跑路……
“安心在家。”
方子期此刻也只能这么说了。
“大哥。”
“我军营中的职务,还给我留着吗?”
“我都是火长了!”
“我手底下那些兔崽子,最近有没有翻天?”
柳允昭此刻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眸中露出向往之色,呼吸声此刻都跟着粗重了许多。
此时此刻,主打的就是一个眼巴巴……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他老师柳承嗣……
其实这件事他同他老师也说过好几次了。
一个人的兴趣是天定的。
读书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
像他三叔家的小堂哥方绍永,还有眼前的柳允昭,其实都不适合读书2。
读死书,也只是空耗光阴。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就该找个其他的事做一做,或许这样会更好一些。
比如柳允昭,或许是继承了他母亲孙家那边的血脉,对军旅之事特别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