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场景,倒是让方子期有些恍惚……
仿佛突然回到了之前读书考科举的时候。
当时他爹是最勤奋的一个。
时有懈怠,经过方子期的耳提面命,也能及时改正。
如今看起来,他爹还是没改了这种好品性。
很快。
方子期来到书房。
方子期一般来见他老师柳承嗣,都是在书房等待的。
不多时,管家就送来了茶水。
“子期!”
“方伯父!”
“我爹还在前厅应酬,稍等一会儿。”
柳允明笑着走过来打招呼道。
“不碍事。”
“知道阁老忙。”
方仲礼连忙点头道。
方子期一笑置之。
他们师徒之间,很多时候倒也确实不需要那么多规矩。
规矩这东西是给人看的,可不是给他们师徒看的。
这点道理要是都不懂,才是真的白瞎了。
方子期默默喝着茶,也没打算说话。
柳允明倒是率先开口。
“子期。”
“你何时去苏尚书家中拜访?”
“今年我还是同你一起去吧?”
“去岁还要多谢子期帮我引荐了苏尚书,否则我今年也没机会在兵部待一年。”
柳允明笑着道。
“允明大哥。”
“你这马上不都要去扬州府上任了吗?”
“还没来得及恭喜允明大哥,升任扬州府知府。”
方子期在一旁拱手道。
柳允明连连摆手。
“子期就莫要笑话我了。”
“我这个扬州府知府是怎么来的,我心中一清二楚。”
“不过是太后娘娘开恩,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赏给我的罢了。”
“这同我的能力可不挂钩。”
“不像子期,可是实实在在的功绩在手。”
“贵省闹洪涝灾害的时候,子期的都匀府受害的百姓最少。”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啊。”
“而且子期在都匀府当同知的时候,还组建了巡防队,还覆灭了企图谋反的都匀卫。”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大功,实在是让为兄汗颜啊!”
“为兄同子期比起来,差得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上的较量啊。”
“以后同在扬州府,子期可要时常提点愚兄。”
“否则愚兄这个扬州府知府可也是做不好的。”